
衍虚天宫被寒气笼罩着,仙界几乎都传遍了,应渊因为萤灯辱骂自己的座下金凰烬月,剥了她妙法阁掌事的位子,修为被应渊拿去三百年,受雷鞭百次。
……
是夜,烬月走出金銮殿,就看到了在房顶上坐着喝酒的应渊。
月光照在应渊的脸上,没由来的,烬月的心忽然一疼。
烬月“应渊。”
烬月对着房顶轻声喊,手腕上蓝色的丝线若隐若现,烬月忽然觉得冷风拂过,自己下一秒已经到了应渊身侧。
烬月探头往下看去,只觉得新奇,梧桐树明明就在房顶旁边,可坐在房顶和坐在树上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烬月转头,对上了应渊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扑面而来的酒香围绕在自己周围,烬月意识到应渊或许已经喝了很多了,或许很早就在房顶上了。

应渊“你不是天资愚钝。”
应渊转过脸去,仰头喝了一口酒,声音带着一丝坚定。
烬月“我当然知道。”
烬月喝了一口酒,看着远处的点点繁星道。
烬月“你们都说双生子必有一强一弱,可我不这么觉得。”
烬月“烬阳游历六界,我在衍虚天宫,我的法术可以轻易把魔族的人燃成灰烬,烬阳的法术同样可以轻易使魔族痛不欲生。”
烬月又喝了一口酒,晃着腿缓缓开口。
烬月“我是凤凰一族的后裔,我比谁都清楚,我们这一族,就是要慢慢修炼,晋升仙阶也比平常人慢很多。”
烬月“可我们的寿命是所有遗族中最长的,除非废仙丹,否则不可能死。”
烬月“而且九虚太合凤凰一族有两条性命,凤凰于飞燃成灰烬后,便可重生。”
烬月转头看向应渊,似乎嫌他离得有点远,又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烬月“下一生,我便还做你的座下,做你的金凰。”
应渊缩在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烬月说的声音很轻,但他一字不漏的全都记住了。
应渊“那我便护你两生。”
烬月“那就说好了,永远不许忘记我。”
烬月手中的酒瓶与应渊手中的碰了碰,在寂静的深夜发出清脆的声音,烬月仰头将瓶中的酒饮尽。
应渊“不会。”
应渊看着旁边的人轻声道,烬月,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烬月“所以,应渊帝君,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房顶上干嘛呢?你不开心了也不能在房顶上吹冷风呀。”
应渊低头笑了笑。
应渊“看流星。”
烬月“看流星?那不是凡人的说法吗?他们总喜欢对着流星许愿,但他们却不知道那只是天上布星的神仙挥一挥他们的拂尘而已。”
应渊“但是他们都相信,自己许下的愿望会实现。”
烬月一听来了兴致,凑近了应渊问:
烬月“那你呢,小渊许了什么愿望呢?”
应渊顿了顿。
应渊“你这样好像在逗不满百岁的小孩一样。”
其实应渊想问烬月为什么总喜欢叫他小渊,明明他比她不知道大多少岁,还是说,这只是他们凤凰的一大癖好?
烬月“快说呀。”
应渊“六界太平。”
还有,小金凰天天开心。

那晚流星月下,两人依偎在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