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看这是什么?”
年世兰拿着这根细到不能再细的银针,百思不得其解:“姐姐是说。今日我是受了此物所害吗?”
齐月宾点了点头:“是的。它虽然并没有直接伤害于你,但它却能害你于无形,让你丢了性命。”
窥见其齐福晋话语中的严重性,年世兰也不敢怠慢:“还请姐姐和妹妹说个明白。让妹妹知道到底是遭谁毒手。”
齐福晋闻言以后也叹了口气:“妹妹,你与我同出生自武家。在我年轻之时,王爷对我亦是有几分宠爱的。
他知我喜好骑射,便在雍亲王的马场上特意的为我圈养了几匹来自西域的野马,着专人驯服后供我使用。
所以,马场上有几个侍从也是与我有些往来的。
虽然日子久了,我也不再执迷于骑射功夫,但是这几匹马却还是养在那里的。
这次妹妹出了事,草场上,无论是负责圈养马匹的侍从,还是打理马场的小厮,无一不接受了拷问,却个个喊冤枉。
这是负责为我喂养马匹的侍从,从马厩里,也就是妹妹你那批匹青鬃马的马厩中捡到的。
他心中有疑却又不敢多言多问,便悄悄差人把这个给了我。
年世兰双手微冷,她极力忍住内心的战栗,从齐福晋的手中接过了这枚银针。
“所以,这才是我那匹青鬃马发狂的原因,真是好恶毒的心思!“年世兰心中冷笑一声。
这一世果然,我不犯人,人必犯我。
就算我想好好的保住孩子。可是现在竟有人来害我的性命。
如果我再不使出些手腕,岂非我们母子都要任人宰割了。
齐福晋见年世兰气的微微发抖,细心地把她的被角往上拉了拉:“妹妹,切勿动气伤身。”
“姐姐,那您的意思是?”
“这王府里的女人不算少,有孕的也不少,但是顺利生产的也没有几个。
哪怕是昔日的纯元福晋,那么精心的养着,终究只生下了一个死胎。
妹妹,这王府里的孩子难将养啊。
此番,我也是不忍心。
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知己。
如今,我既将真相探明几分,若不说与你听,只怕我也是寝食难安。
但是妹妹你也该明白,有此等手腕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年世兰若有所思,默默的点了点头:“是啊,现在再查,只怕最多也就是把那些负责青鬃马的小厮们责打一顿,赶出马场。
人家早已被身后真正的主子收买了。除此之外,若再要人性命。只怕世上不过再多几个冤魂罢了,又有何意义。
何况自己现在身怀有孕,年世兰不想做杀生之人。
“姐姐的话,妹妹记下了。”年世兰挣脱被子,就想站起来向齐福晋行礼:“多谢姐姐,对妹妹和腹中胎儿的眷顾。”
齐福晋连忙道:“这是如何,快快起来。”
忙拉着年世兰坐在床边,攥着她的手:“妹妹,我不怕再多说几句心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