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损失费，你答应过我的，别忘了”

“啊呀知道了知道了，毁一个主世界，安排了”

“什么毁，我特么说的是把我的主世界给夺回来，不能让那草人霸着占便宜了不是”

“晓得你那私人恩怨撒，但是呢，就算抢回来了你估计也回不去了，加上宇宙空间拥挤堵车，这些零散的世界堆积时间太久，用之无用，徒增负担，只能毁掉哇，退一步说，我一点也不想处理时空错乱的问题了”

“诈骗诈骗诈骗！”

“哎呀，话糙理不糙，方法是粗暴了点，但见效不就好了。何况你现在所处的次世界是斗罗层面最大的分支，只要毁掉被变数唐三把控的主世界，分支即可替代，这些只需稍稍启动洪荒术，便可以解决许多后患问题，何乐而不为”

“洪荒术……？”

“嗯，每个世界的时间发展都是不定向，主世界已经嘉陵关完结了，你作为原来的主人来到分支，已经无法干涉，所以用洪荒术调整一下时间，再重新捏造一个‘千仞雪’，将你的人格往仇恨这边迁移一丢丢，待她噶了变数，一切都好说。唐三既违了生死道，终归得回去承担宿命，跳崖人的梦，该醒了”

“就算他死了，世界也无法消失，这怎么算是毁掉”

“变数是核心，核心没了，只不过徒留一副空壳，无法自行消失没关系，强大的分支足矣吞并它”

“emmm……你最好能这么做到”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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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殿门口

“老师，我…”

“我很抱歉”

胡列娜眉目间多是歉意，让教皇的眼神不觉再柔和了几分

十万年魂兽的计划落空让教皇殿与供奉殿之间的摩擦越发强烈，供奉本就对她的执政以及她个人心怀不满

她有了立胡列娜为圣女的心，那些个拥着千仞雪的人更是怒火中烧，不过也仅仅是无声地僵持了一段时间罢了

她自然晓得千道流在其中调和，才没让那根紧绷的弦断裂

可那时千仞雪毕竟还未回来，他们才一忍再忍，至少是未有出格的事，如今他们那信仰的金色神明归来了，还搅乱了教皇为弟子铺路的猎魂计划，供奉自然是要借题发挥，闹了教皇殿连连几日的不清静

可她偏偏无法计较

还是停息一阵子好，再把胡列娜送出去磨练磨练

便以黄金一代历练的名义让她暂避风头，权当是为了圣女的位置再做准备

千道流

到底是报应

她早该毁了天使一族

但不该让胡列娜踏足这些，那是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比比东还是想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后

是出自真心，也掺着利用

或许是如此，她心中倒生了几分愧意

比比东叹息，她伸手，几次停顿，最后落在弟子肩头轻轻摩挲着

圣女的身份不过是个幌子，比比东需要一个能让对方感受到威胁的契机，但只是需要

不得不需要

她知道武魂殿当然不算是个好去处，但此时总得有依靠，给胡列娜一个身份，赢得暂时的威信与安全，待她功成身退，自然会再给胡列娜一个自由身份

放不下，此时便不得不这样做，何况神考还在继续，她不会让自己多年的铺垫白费

千寻疾该有的报应一样也不会少

罗刹神提醒她用执念麻痹自我，不是个好选择

另一个也不该席卷入这场报复的生命，恐怕总是要被遗忘

千仞雪总觉不甘，于是在这仇恨与血缘交织的死局里，甚至不留一副可以回头的躯壳

终究是剪不断理还乱

胡列娜低着眸，尚未察觉比比东动作的僵硬，也自然察觉不到她眉眼的复杂情绪

教皇抬手摸了摸胡列娜的头发，以安抚的口吻轻声开口:

“你年纪尚轻，心性磨合需的多也是常事，倒是我着急了”

“不过一次历练，心除杂念，便当作魂师大赛的准备罢”

寥寥几句，小狐狸眼下散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她心知老师的关怀，便也应了一声让其安心，随即又拥了上前

“老师，我不会再鲁莽行动了”

比比东僵了一瞬，坦白而言她有些不习惯拥抱，随年纪的增长，弟子也不像年少是那般粘她，她知道胡列娜对她总是敬爱仰慕的，但这突来的动作还是不免让她一时迟钝

手虚虚的搭上，心中思绪却愈发复杂

太阳实在太大，所以才会衬得这画面这样刺眼

千仞雪想

那抹金色失了些许光泽，她平淡地凝望着远处这一幕，蓝色的眼眸一会儿闪烁着什么，但瞬息又黯了下去，只有沉默与淡然盘绕在周围

她似乎笑了一下，是苦是涩，她也说不清了

她是失神的孩子，一些情绪在心口处徘徊，朽木上再多了一线裂缝，该用什么词语去填补？而后她又怔怔地回了神

她不知道

但大脑给予的反馈告诉她，不会是好的形容词

………

天使的来去一直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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