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见院子里只剩他跟尉迟安了,尉迟安没带顾南衣,他心情大好。
徐凤年“你怎么来了。”
徐凤年不会武,感觉不到除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人,但尉迟安就不一样了,她不仅知道有人,还知道那人是谁。
尉迟安“看戏。”
徐凤年反身趴在椅背上,回头看着尉迟安。
徐凤年“只是看戏吗?”
尉迟安顿了顿,理了理思绪。
尉迟安“你…是想用褚禄山做诱饵?”
徐凤年“不错。”
徐凤年“那你觉得,宁峨眉会是幕后主谋吗?”
尉迟安很认真的在思考徐凤年问他的问题,但徐凤年却盯着她,眼神柔得像一汪潭水。
尉迟安“宁峨眉虽然不向着你,但也有几分傲骨,不像是。”
徐凤年“你对他评价还挺高。”
徐凤年还想再说什么,青鸟加快脚步走了进来。
青鸟“陈芝豹来了。”
青鸟一提陈芝豹,尉迟安身子下意识一抖。
想当初她跟顾南衣在北椋王府唠嗑的时候唠到陈芝豹,尉迟安一开始对他的评价是野心大,不像个好人,通篇辞藻全是对他的坏话。
陈芝豹那个时候来找徐骁,正好听到了这些。尉迟安那句不像个好人还没说完,就被顾南衣暗示陈芝豹在后面,立马改了嘴,野心大也并非坏事,有所作为,实乃北椋之光。
那句除去君身三尺血,天下谁人配白衣,也是尉迟安改嘴后说的。
虽然不知道陈芝豹到底听见没有,但她也是回头跟陈芝豹足足大眼瞪小眼瞪了些时间,陈芝豹才离开。
尉迟安倒也不是怕陈芝豹,只是陈芝豹小人屠的名声真不是虚的,那气场,加上是在别人的地盘,该怂还是要怂。
徐凤年也是明显注意到了尉迟安下意识这一抖,刚想问问两人是不是认识,就听见房梁上有人说话。
南宫仆射“陈白衣?”
徐凤年被南宫仆射吓了一跳。
徐凤年“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南宫仆射打量了一下尉迟安,试图想要看出她到底会不会武,但还是无功而返。
南宫仆射“看戏。”
徐凤年“得,一个两个都看戏来了。”
徐凤年吐槽了一句,又问道。
徐凤年“你知道陈芝豹?”
南宫仆射“白衣战仙陈芝豹,徐骁之下,北凉第一名将,六义子之首,北椋定海针。”
南宫仆射“传言都说能接替徐骁执掌北椋的,非他莫属。”
徐凤年到有些不甘。
徐凤年“听上去好像没我什么事啊。”
语气轻飘飘的,但如果细品的话 ,到也能品出几分其他的味道。
南宫仆射不留情面的补刀道。
南宫仆射“你名声也不小,陈芝豹北椋之光,你,北椋之耻,齐名天下。”
尉迟安听南宫仆射说完,随即看向徐凤年,她大概知道徐凤年在想些什么。
但她到不觉着背后主谋会是陈芝豹。
尉迟安“应该也不是他。”
徐凤年疑惑的看了眼尉迟安。
尉迟安“他应该不屑这么做。”
徐凤年微微张了张嘴,被尉迟安跟南宫仆射联手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才开口。
徐凤年“那就一起等陈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