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是褚禄山带徐凤年去的,徐凤年出了事,褚禄山立马来负荆请罪,
徐凤年一开始没露面,他昨天晚上虽然被推开了,但心情还是不错的。
他昨日在鱼幼薇那里看剑舞时想明白了件事,他喜欢尉迟安,跟徐骁有什么关系,尉迟安是徐骁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徐凤年拿起青鸟手中的蟒鞭,对着跪在地上褚禄山缓缓开口道。
徐凤年“褚将军怎么还在我院子里跪着呢,不回军营去了?”
褚禄山“世子叫我禄球儿就好!”
褚禄山的言辞中处处露着谦卑。
徐凤年“这我可不敢乱叫,下回褚将军 又不知道要把我往哪个刺客屋里领。”
褚禄山“世子,我是真不知道鱼幼薇是刺客啊!”
徐凤年把玩着手中的蟒鞭。
徐凤年“褚将军还是请回吧,我一无官衔,二无军职,不好意思让你这个从三品跪在我院儿里。”
褚禄山“褚禄山,愿受责罚!”
徐凤年看着跪在地上的褚禄山,看不出什么心情,说话语气都淡淡的。
徐凤年“你可想好了,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褚禄山跪在地上,一直没抬起过头。
褚禄山“是我害的世子身陷险境,理应接受责罚!但此事绝非小人蓄意谋划,您就是打死我,我也这么说呀!”
徐凤年挑了下眉,起身走到褚禄山边上。
徐凤年“是吗……那就打死吧。”
说罢,扬起蟒鞭往褚禄山身上抽去。
一鞭一鞭打在褚禄山背上,疼的褚禄山趴在了地上,衣服也被血浸红。
尉迟安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立刻就赶去凑热闹了。
等尉迟安到了梧桐苑,门外已经跪着不少将校,其中一人刚走进去,苑外就能听见徐凤年挥鞭抽打褚禄山的声音。
尉迟安吸了口冷气,不禁发问。
尉迟安“怎么不进去求情,我怎么听着人快打死了。”
没等众将校回话 ,尉迟安边进了梧桐苑。
刚刚进来那人此刻跪在地上。
宁峨眉“敢问世子为何鞭打褚将军?”
徐凤年还没注意点尉迟安,她不禁想要靠近青鸟。
徐凤年“你这是问安还是问罪?”
宁峨眉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平日他便十分看不惯徐凤年这种纨绔子弟,即便褚禄山口蜜腹剑,好歹也是个将军。
宁峨眉“不敢,只是问个缘由!”
尉迟安惊讶的挑了下眉,这宁峨眉倒是有几分傲骨?
徐凤年“他带我去青楼,遇见了刺杀,这算不算缘由!”
宁峨眉“褚将军可有承认是他指使的?”
徐凤年“换了你你会认吗?”
宁峨眉“无实证而私自用刑,于理不合!”
宁峨眉甚至不畏惧徐凤年,反而让他别让北椋军心寒。
徐凤年一声令下,把宁峨眉压入了大牢,让青鸟传话给门外的将校,如若还有要讲和的不必跪着,进来说。
他自是注意到到了尉迟安
门外将校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在徐凤年气头上触犯他。
青鸟刚要回去,便听进不远处有阵马蹄声,上面的人一袭白衣,身上夹杂着几道血迹,未看门前的将校一眼,径直走进了梧桐苑。
来人是陈芝豹,徐骁六义子之首,跟徐凤年是出了名的不对付,尉迟安之前见过他几次,陈芝豹对尉迟安的印象,无非就是她评价他的那句。
除去君身三尺血,天下谁人配白衣。
陈芝豹对这句话倒是很受用。
他手上拿着用布裹着的东西,被血浸透,不难看出,里面装的是颗头颅。
他到不是来替褚禄山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