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走到两人的身旁,凤俏歪着头往外看着两人调侃道:“师父,这是去哪。”
周生辰闻言转头看向凤俏正准备说话,凤俏见状便急忙歪进了头去,让周生辰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漼时宜也看着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前面发生了动乱,两人走了上去。
凤俏见状也跟了过去,拨开人群的几人走进去便看到了一身华服的刘子行。
漼时宜见状微愣,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周生辰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转头看向凤俏。
当初的事情是权权交给凤俏去处理的。
凤俏见状一时也不解,回过神来看着周生辰解释道:“还请师父容我调查一下。”
周生辰没有回话,转过头来拉着漼时宜准备离开。
刘子行早已经注意到了人群里的周生辰与漼时宜。
“真是好一个小南辰王,你枉费天下百姓的信任,竟与自己的徒弟成亲。”
话落,漼时宜不禁开始心慌起来,随后只见周围的百姓有人说道:“你是何人,吾王又怎会容尔等随意诋毁。”
漼时宜闻言不禁愣住,她知道她不应该对师父生有不应该有的心思 。
她与周生辰成婚唯有南辰王府与阿娘知道,其余百姓也只是听到坊间传闻罢了。
回过神来的漼时宜不愿意周生辰遭受到非议便想拉着周生辰离开。
却不想,这时刘子行又开口说道:“你们怕不是早在之前就暗通款曲。”
百姓见状便等着周生辰解释,却不想周生辰却久久没有说话。
漼时宜见状出面解释道:“你是祸乱朝纲的人,如今偷跑出来,你又该当何罪。”
刘子行闻言冷笑一声,随后开口道:“我可以交由天下人审势,可是…你们敢嘛?你漼氏一族联合南辰王府欲将天下占为已有,又该当何罪。”
漼时宜早在之前便听过阿娘与她说的事情,如今却不想真的成了伤害周生辰的利器。
周生辰正准备说话,漼时宜急忙开口打断道:“今日当着天下人的面,我漼时宜自此起誓,我自愿放弃漼姓,自族谱除名,从此我只是南辰王府的十一,再与任何氏族无任何关系。”
话落,西洲百姓愣住,就连一旁的周生辰也惊讶,他也第一次不顾漼时宜的心情对她说了重话:“谁允许你说这番话的,简直是胡闹。”
刘子行也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或许此时已经相信了两人之间的师徒情分。
他趁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偷偷的转身离开了。
漼时宜闻言万万没想到周生辰会对她发火,她只是不想让他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而已。”
瞬间委屈上的漼时宜不禁眼眶溢满了眼泪。
此时凤俏也知道该怎么回事,疏散了人群,见刘子行消失,便赶紧骑上马追了出去。
萧宴也离开了原地,吩咐人守住各个出口。
待人群都离开后,周生辰也看到了时宜眼里的泪水,他微微一怔,随后拉着时宜便往南辰王府去。
时宜虽然很想摔开他,但终究忍不下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