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时宜拉着周生辰往两人曾经去过的地方。
一路上,西洲的百姓也不禁看向了两人。
漼时宜不顾一切拉着周生辰跑了进去,她推开了门,两人走了过去。
此时,还可以清晰的看见周生辰曾经留下的时宜两个字。
漼时宜转头看了看周生辰,随后抬起手写了一个:“周生辰。”
周生辰见状微微一笑,随后看向漼时宜。
漼时宜见状解释道:“你知道嘛,那时其实我想写的就是你的名字,只是那时我以为你不喜。”
周生辰闻言浅浅笑道:“我又怎会不知,不然我又为何会写你的。”
漼时宜闻言缓缓低下了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
两人也没有多待,周生辰牵着漼时宜的手走了出来。
漼时宜站在周生辰的身旁:“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周生辰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缓缓开口道:“若是可以,我们明日就出发。”
漼时宜点了点头,两人在路上遇到了卖石榴的。
周生辰想起了那匡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石榴,不禁出了神。
漼时宜见周生辰看着不远处的摊子出了神,随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怎么了。”
周生辰闻言转头问道:“想吃嘛?”
漼时宜不解的看向周生辰,随后似乎才明白过来。
她点了点头看着周生辰说道:“要吃,但是我想吃你亲手剥的。”
周生辰嘴角缓缓上扬 随后宠溺的说道:“好。”
话落 ,漼时宜跟在周生辰的身后走了过去,见周生辰留下了地址,便开心的和周生辰往前走。
漼时宜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每次都有人给我送衣服 ,是不是你安排的。”
周生辰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漼时宜见状不禁笑了起来:“这些年,她待在西洲,待在他的身边,似乎比任何时候过得还要好一点。”
她喜欢品茶,师父便送来许多珍贵名茶。
这些她通通都不知道,若不是师姐告诉她,或许她永远都猜不到。
她不禁红了双眼:“若是以后发生了何事,你定要与我说。”
周生辰点了点头:“你放心,以后我无论死在何时何地,我都会让人告诉你的。”
这句话他说过两遍,可是今日一听不禁微微愣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前世,他死在何时何地,的确让人通知了她,可那时他又是以何种心情写下的那十二个字。
漼时宜不禁想着便流下了眼泪。
周生辰见状一瞬间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了,还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突然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我是说错了什么。”
漼时宜闻言抬眸看向周生辰缓缓开口道:“我是想让你以后做什么事定要告知我,我不想事事都从别人那里知道。”
周生辰一愣,随后伸手擦干了漼时宜流下了的眼泪,最后点了点头。
漼时宜看着路边的小吃,拉了拉周生辰的衣袖。
周生辰停了下来,随后看着漼时宜浅浅一笑,随后才拉着漼时宜走了进去。
两人吃完饭,往王府的方向走去,遇到了从青龙寺回来的众人。
马车里的凤俏不禁感叹道:“此时我看着师父才像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小情绪的人。”
萧宴闻言看了看眼前的凤俏,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