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辰王府,周生辰看着已经哭花脸的漼时宜,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虽知道刚刚不应该吼她,但是这一次确实是她做错了。
周生辰狠下心来问道:“你是不是还不觉得那里错了。”
漼时宜闻言本身便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她摇了摇头。
周生辰见状沉声解释道:“你可知,若此事情让天下人知道,你漼氏一族该何想,你阿娘又该如何。”
漼时宜闻言一瞬间呆愣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过去良久,漼时宜或许是想通了什么,她抬眸看向周生辰说道:“我阿娘希望我高兴,她会事事如我的愿,更何况我是为了保全漼氏的名声。”
话落,周生辰正准备说话时,突然响起了漼三娘的声音:“你到底是为了保全漼氏的名声还是不愿意小南辰王担上不好的罪名。”
漼时宜闻言微微诧异:“阿娘,你怎么来了 。”
“我若不来,又怎能听到你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漼时宜一时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她只知她为了本心嫁给了周生辰,她被不想在连累漼氏一族受天下人的责骂。
漼三娘见漼时宜没有说话,不禁沉声说道:“你去跪在院内,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来找我。”
话落,周生辰连忙说道:“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定不会让人传播出去的。”
“无论殿下如何做,这件事终是堵不住悠悠众口。”
周生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这是漼三娘第一次罚漼时宜,她也心疼,但她更想让漼时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周生辰见院内笔直的身影,知道漼时宜的脾气倔强,此事定不会主动认错。
近日的天气也越来越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一次下雪。
她还记得上一次下雪是她出嫁之时。
漼时宜也还记得,前世的今日正是她得知周生辰身死消息的后一日。
明日便是她的策封之日,虽是此话提前了一天,但她觉得是值得的 。”
在她愣神的时候,只见身旁多了一个身影,周生辰跪在了漼时宜的身旁。
漼三娘也知漼时宜的脾气,所以她没有阻拦。
漼时宜见状不禁微微一愣,随后缓缓开口:“你起来,不用你陪我。”
说话的时候,漼时宜是低着头的,似乎还在生刚刚的气。
周生辰没有理她,只是陪在她的身旁。
凤俏回来禀报时见到两人跪在院落,不禁慌了神,赶紧跑上前去问道:“师父,你们这是干嘛,就算吵架也应该去房间,切不能像现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话落,凤俏还没有来得及听到回答,便被萧宴给拉走了。
凤俏大骂道:“死和尚,你拉我干嘛。”
萧宴捂着凤俏的嘴赶紧离开了红院,并告诉了府内众人今日不可随意走动,特别是院内。
凤俏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冷静了下来,认真听着萧宴向她解释。
自在南辰王府时宜从未受过如此责罚,由于天气寒冷更是让她受不住。
她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周生辰,却见他似乎没有这回事一般。
周生辰时刻注意着漼时宜,见她快坚持不住,便柔声说道:“其实阿娘气得是你为了他放弃了漼氏一族,无论怎样,你都有漼氏一族作为靠山,可你如今却为了我反而亲手将其推开。”
漼时宜闻言虽不情愿,但还是小声说道:“可我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