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柒柒心头一震,指尖不自觉攥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情绪,早已不单单是对财产筹码的执念,多了几分让她捉摸不透的、危险的暧昧。
乔柒柒“我对你,没什么账可算。”
乔柒柒强迫自己冷静,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乔柒柒“想要财产,我早已说过,那笔钱早已捐赠,你白费功夫。想要解药,你尽管捏着,大不了同归于尽。”
张子墨“同归于尽?”
张子墨轻笑,再次逼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张子墨“我可舍不得。这么有趣、这么带刺的小猎物,死了多可惜。”
他的眼神滚烫,带着侵略性的爱慕,又裹着彻头彻尾的危险,明明是心怀鬼胎的恶人,看向她时,却偏偏生出了几分偏执的在意。
他见过她狼狈求饶的模样,见过她冷静布局的模样,见过她冷眼看众人自相残杀的模样,这个浑身是伤、却始终不肯低头的女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勾住了他的心思。
张子墨“陈天润要保你,是念着那点所谓的亲情;余宇涵护着你,是盯着你手里最后的秘密;张峻豪愧疚于你,是放不下当年的欺辱。”
张子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带着暧昧的温柔,语气却冰冷刺骨,
张子墨“可只有我,对你没有愧疚,没有利用,只有想要。”
想要把她牢牢攥在手里,想要看她只对着自己展露情绪,想要让她离不开自己的解药,更离不开他这个人。
这种情绪,偏执、疯狂,又带着致命的暧昧,让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试探,哪怕知道她是带毒的玫瑰,也甘愿伸手触碰。
乔柒柒被他看得心头乱颤,他的眼神太直白,太炽热,将那点危险的爱慕展露无遗,让她无处遁形。
她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捏得更紧,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发酵,却又危机四伏,他随时能收回所有温柔,掐断她的生机;她也随时能反手布局,让他再次陷入绝境。
余宇涵“放开她!”
余宇涵见状,再次上前,枪口死死抵住张子墨的后脑,眼神冰冷,
余宇涵“张子墨,别太过分。”
张子墨却浑然不觉,依旧看着乔柒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却顺势抚上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宠溺,与他恶人的身份格格不入。
张子墨“解药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张子墨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可眼神里的偏执与暧昧依旧浓烈,
张子墨“乔柒柒,我们慢慢来。你乖乖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别再跟别人联手算计我,我保证,你会活着,而且会活得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余宇涵,又落回乔柒柒身上,语气带着警告,也带着独有的占有欲:
张子墨“别想着逃离我,你逃不掉的。我们之间,从你拿着密码跟我换解药的那一刻起,就剪不断了。”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风衣下摆划过地面,留下一抹决绝又魅惑的背影。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着乔柒柒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暧昧勾人,却又危险至极。
直到张子墨的身影彻底消失,诊所内的紧绷气氛才稍稍缓解。
乔柒柒靠在诊疗椅上,指尖抚过刚才被他触碰过的下巴,心头乱成一团。
她清楚地知道,张子墨对她的这份暧昧,从来不是真心,是掌控欲,是占有欲,是恶人对独特猎物的偏执,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一旦深陷,必死无疑。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近距离纠缠,他炽热的眼神、暧昧的触碰、偏执的话语,还是在她心底,掀起了波澜。
余宇涵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余宇涵“离他远点,张子墨比姚昱辰更疯,他对你没安好心。”
乔柒柒“我知道。”
乔柒柒回过神,眼底重新恢复冰冷,指尖攥紧,
乔柒柒“可现在,他握着完整解药,又对我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场游戏,越来越乱了。”
她与张子墨,本是互相算计的仇敌,是筹码与掌控者的关系,如今却被这层暧昧又危险的丝线缠绕,越缠越紧。
往后的路,每一步,都将是在刀尖上跳舞,一边是致命的诱惑,一边是生死的危机,而她与张子墨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