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火药味十足。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是曾经的合作者,如今却因为乔柒柒,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张子墨盯着陈天润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转身走回沙发坐下,语气冷硬:
张子墨“陈天润,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要是还执迷不悟,非要护着乔柒柒,那我们的合作,彻底作废。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放下狠话,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天润,眼底满是阴鸷:
张子墨“你会后悔的。为了一个随时可能死的人,毁了我们所有的计划,你迟早会后悔的。”
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天润一个人。
他缓缓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张子墨说的是对的,为了乔柒柒,他或许真的会毁了一切。
可他不能回头。
当年父亲把乔柒柒托付给他的那一刻,他就发誓,要一辈子护着这个女孩。她是他的妹妹,是他父亲用命换来的希望,他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陈天润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挣扎褪去,只剩下坚定的光芒。
不管张子墨怎么威胁,不管前路有多危险,他都会护着乔柒柒。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陈孝辅的私人诊所里,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
——
乔柒柒坐在诊疗椅上,看着化验单上“毒素残留50%,暂无彻底清除方案”的字样,指尖冰凉。
陈孝辅重新给她配了缓释药剂,推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淡漠:
陈孝辅“每日一支,只能暂缓神经侵蚀,拖不了太久,完整解药配方,除了张子墨,没人拿得到。”
余宇涵眉头紧锁,周身气压低沉:
余宇涵“我会想办法逼他交出来,他如今被警方盯紧,没那么多周旋余地。”
乔柒柒“你逼不动他。”
乔柒柒拿起药剂,指尖轻轻摩挲着针管边缘,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乔柒柒“张子墨本就是孤注一掷的人,这次被我们联手摆了一道,他只会更疯,不会轻易妥协。”
她话音刚落,诊所的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脚步声慵懒又带着压迫感,打破了室内的紧绷。
男人倚在门框上,黑色风衣裹着挺拔的身形,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线条,脸上没了拍卖会当日的阴鸷暴怒,反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正是本该被警方监视的张子墨。
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脱身,眼底藏着玩味的打量,目光直直落在乔柒柒身上,从她苍白的脸颊,滑到她握着药剂的纤细指尖,肆无忌惮,又带着几分侵略性。
张子墨“看来,我的小猎物,离了我还真活不下去。”
张子墨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像是敲在人心尖上,路过余宇涵身边时,两人眼神短暂交锋,暗流汹涌,他却径直越过余宇涵,站到了乔柒柒面前。
余宇涵瞬间拔枪对准他,眼神冷厉:
余宇涵“张子墨,你竟敢私自现身。”
张子墨“急什么?”
张子墨抬手,漫不经心地拨开抵在胸口的枪口,视线始终黏在乔柒柒身上,一刻不曾挪开,
张子墨“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斗的,是跟她谈。”
他俯身,微微弯腰,与乔柒柒平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离谱,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裹挟着淡淡的烟草气,将乔柒柒彻底笼罩,呼吸相闻,暧昧丛生,可那双眼眸里,却翻涌着极致的危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将她牢牢困住。
乔柒柒脊背紧绷,没有后退,也没有示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冷:
乔柒柒“张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靠这么近,惹人嫌。”
张子墨“惹人嫌?”
张子墨低笑一声,笑声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指尖不经意般擦过她的侧脸,触感冰凉细腻,引得乔柒柒微微一颤,
张子墨“可我看,你好像并不讨厌。”
他的触碰轻佻又放肆,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与占有欲,是猎人对猎物的把玩,也是恶人对同类的吸引。
乔柒柒猛地偏头躲开,抬手挥开他的手,眼底泛起寒意:
乔柒柒“张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子墨“干什么?”
张子墨直起身,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与狠戾交织的光,
张子墨“我被你和陈天润当枪使,锒铛入狱又费劲脱身,这笔账,总得跟你算清楚。”
乔柒柒“哦?”
乔柒柒挑眉,故作镇定,
乔柒柒“张先生想算什么账?财产的账,还是你失手的账?”
张子墨“算你我的账。”
张子墨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暧昧的蛊惑,
张子墨“算你敢利用我,算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的账。”
这句话落在耳边,又轻又痒,带着致命的诱惑,却也藏着随时能置她于死地的危险。
乔柒柒心头一震,指尖不自觉攥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情绪,早已不单单是对财产筹码的执念,多了几分让她捉摸不透的、危险的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