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子墨离开后,诊所里的压抑感久久不散。
乔柒柒指尖反复摩挲着下巴上残留的微凉触感,那是他触碰过的痕迹,明明转瞬即逝,却像烙进了皮肤里,带着挥之不去的侵略性。
余宇涵站在一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却终究没再多说他清楚,如今张子墨握着完整解药,他们没有任何主动反击的余地。
余宇涵“我先送你回去。”
余宇涵上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余宇涵“这段时间,别单独出门,张子墨的心思,你摸不透。”
乔柒柒没反驳,只是默默点头。她比谁都清楚,张子墨那句“剪不断”从不是玩笑,这个男人一旦盯上什么,只会不择手段地攥紧。
可她终究没躲过。
次日傍晚,一辆黑色豪车径直停在公寓楼下,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递来一张烫金邀请函,字迹凌厉张扬,是张子墨的手笔:晚七点,云顶旋转酒店,我给你完整解药的答案。
乔柒柒盯着邀请函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换上衣服上了车。
她没得选,毒素在体内蚕食神经,每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哪怕明知是鸿门宴,她也必须去。
云顶酒店顶层是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落地窗外是满城璀璨夜景,奢华得晃眼。
张子墨早已在靠窗的位置等候,他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口系得规整,少了几分往日的暴戾,多了几分矜贵,可眼底的玩味与危险,丝毫未减。
他起身,很自然地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指尖温热,力道不容挣脱。乔柒柒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张子墨“怕了?”
张子墨低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声音低沉磁性,混着窗外的夜色,格外蛊惑,
张子墨“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带你看场好戏。”
他没带她走向餐桌,反而牵着她,穿过冗长的走廊,走进了一间隐蔽的电梯等候厅。
这部电梯并非通往楼层,而是封闭的专用试验梯,轿厢里没有任何装饰,冰冷的金属壁泛着冷光,像极了当年那场让她魂飞魄散的噩梦。
乔柒柒的脸色瞬间惨白,脚步猛地顿住,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个电梯,这个场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第十轮游戏,她就是被关在这样的密闭电梯里,电梯突然失控急速下坠,失重感裹挟着死亡的恐惧,将她彻底吞噬,那是她这辈子最绝望的时刻,是刻在骨血里的阴影。
乔柒柒“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抬眸看向张子墨,眼底满是警惕与慌乱。
张子墨没说话,只是按下电梯按键,轿厢门缓缓关闭,密闭空间里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张子墨“别紧张,不是对你。”
话音刚落,电梯突然猛地一颤,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
剧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乔柒柒瞬间浑身僵硬,下意识攥紧了张子墨的衣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都变得急促。那段被死亡笼罩的记忆瞬间席卷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下一秒,她却听见了轿厢顶部传来的、压抑的痛苦嘶吼,是陈天润的声音!
乔柒柒猛地抬头,看向张子墨,眼里满是震惊。
张子墨却一脸平静,甚至抬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紧绷的脸颊,动作亲昵又暧昧,眼底却翻涌着冰冷的狠戾。
“看清楚,这是他的下场。”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晰,
张子墨“你当年在第十轮游戏里,受的电梯下坠之苦,我帮你讨回来了。我把陈天润绑在电梯顶部的钢架上,让他亲身体验一遍你当年的绝望,让他好好尝尝,违背约定、护着你、跟我作对的代价。”
乔柒柒浑身一震,终于反应过来。
张子墨根本不是要伤害她,他是在还原当年的游戏场景,用陈天润来报复,来替她“报仇”。
他知道她心底最深的阴影,知道电梯下坠是她无法触碰的伤疤,所以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让背叛他、又护着她的陈天润,承受她当年所有的痛苦。
电梯骤然停止下坠,剧烈的颠簸过后,轿厢恢复平静。
顶部的嘶吼声渐渐微弱,陈天润的痛苦呻吟隔着钢板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子墨低头,看着怀里浑身僵硬、眼底满是震惊的乔柒柒,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炽热又偏执,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一丝刻意的讨好,暧昧的气息在密闭的电梯里疯狂蔓延。
张子墨“乔柒柒,所有人都在利用你,余宇涵利用你办案,陈天润打着护你的名义敷衍你,张峻豪用愧疚绑架你。”
他的声音温柔,却字字戳心,
张子墨“只有我,记得你受过的苦,帮你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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