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求婚这事,来得突然。
当时是几乎所有哥哥都有自己家庭了,有的拿着红本本围着他炫耀,有的是晃着戒指朝他叫嚣。
刘耀文深思熟虑,和不一定靠谱的哥哥们商讨了一晚上——到底要怎么布置求婚现场?
张真源:“相信哥,若隐若现这招绝对管用!”
宋亚轩:“…很难不想象刘耀文会被打,且被暴打。”
严浩翔:“砸钱。”
严浩翔一脸冷静,面无表情说出这两个字。
贺峻霖:“?”
贺峻霖:“…how?”
严浩翔:“嗯…就我之前说的——温柔,魅力,然后诱惑!”
刘耀文一皱眉,感到不妙。
丁程鑫:“严浩翔你这…嗯…你当时是这样实践的嘛?”
严浩翔被迫回忆十分“丢人”的往事:“…是的。”
马嘉祺:“…原来小严喜欢这样的?”
张真源:“什么啊,那是喜欢人。”
马嘉祺:“要不,就你之前想的,海边?”
刘耀文眼睛一亮,从床上蹦起来,激动地跳下床。
“对啊!还她一个十四年前的承诺!”
…
说干就干,这群平时不靠谱的哥哥对于弟弟的幸福终于正经,一个星期后,海边的“汤臣一品”——贺峻霖起的“工程”名,终于完工。
一天之后,几人约着出去度假,而第二站——就是“汤臣一品”。
“哇,这风!哇,这沙!我都不记得我上次来海边是什么时候了!”顾忱词站在入海口张开双臂,感叹道。
宋亚轩皮痒地回了一句:“前天。”
然后他就被顾忱词抓着游泳圈追着跑。
“哇呜”的惨叫声响彻整片海滩。
许淮吻坐在沙滩上吃着零食笑得难自已。
天幕渐渐落下,大家也纷纷坐下,围成一个半圆。
丁程鑫坐在边沿,从不起眼的角落掏出一个遥控器,悄悄地动着手柄。
慢慢地,一只小巧的无人机晃晃悠悠地从不远处出现。
而随后,无人机下的海滩跟着一只白毛的萨摩耶狗狗,一路追随无人机跑来。
而狗狗的脖子上似乎挂着一个盒子。
无人机越靠越近,直到突然降落在中心的许淮吻面前,她很疑惑,看了周围人一眼大家却都是一脸欣慰。
狗狗扑到她身上来,她毫无防备,差点摔下去,又被一只健壮有力的手捞了回来。
狗狗讨好似的朝她笑,站起身将两前爪搭在她膝盖上,然后又晃着脑袋,是颈间的小盒子抖动。
“给我的?”她侧眼看向刘耀文,试图寻求答案。
而刘耀文只是满眼笑意地拆下了狗狗脖子上的盒子,又摸摸狗狗毛茸茸的脑袋,站起身来,忽而单膝跪在许淮吻面前。
“啊吻,嫁给我吧?”
他的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颤抖,打开的小盒子里,一枚漂亮的戒指静静躺在丝绒布上,是她曾无意间提过的“很喜欢”的款式。
她愣了许久,最后在朋友们的起哄声中,伸出右手,说:“那你给我戴。”
她甚至暗自觉得自己矫情。
刘耀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端着许淮吻的手轻轻将戒指套进无名指。
一米八,且29岁的大男人,却搂着怀里的小女人,高兴得喜极而泣。
“做土豆的女主人。”
……
求婚之后,许淮吻不怎么喜欢下水,便待在沙滩上吃零食,而刘耀文想待在沙滩上陪她,被她严词拒绝了。
——“可我想看你腹肌。”
平静的语气,人畜无害的眼神,刘耀文当即褪了上衣,将她按在椅背上亲。
这谁能忍得住啊!!!!
“看,都给你看,人都是你的。”
…
当天晚上,顾忱词连忙取消了几人的吹晚风计划,美其名曰:“给刚求婚的小情侣一点独处空间。”
刘耀文当即给顾忱词转了个红包——三百块。
严浩翔也在哥哥弟弟的群里发了一句:
“耀文你成了不得给我们这群哥哥发个红包啊?”
“是啊耀文,你求婚成功,哥哥们占很大一份功劳的!”
…
然后这个“冤大头”就被“敲诈”了,每人“微信转账三百块~”给转了。
还兴高采烈——“得到了各位哥哥姐姐的祝福我们一定会很幸福哒!”
许淮吻看着这“傻样”,忽然也不心疼那3600了。
————————
两人领了证,是三月末。
而微风清凉,许淮吻带着刘耀文回了泉州。
尽管不愿再回忆起过去的不甘,可她还得回去,回去看看她的父母。
泉州的风景依旧美如画,小镇的人们向他们挥手,随意地打着招呼。
路边的花已经渐渐盛开,南方的天气总是温暖,一眼望去,皆是青绿。
跟着许大哥一家到了地方,轻轻掀开外面的藤蔓,母亲的坟头上已经长了一层花草,杂错交织。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漂亮而偏执。
一年多前,余朝因心梗突然去世,那时的她回来了半个月,又急匆匆地走了。
险些见不到最后一面。
而余朝痴情,许大哥便请人将两人葬在一起。
完成了一些基础的祭拜、铺纸后,许嫂嫂因为有事着急临时先走了,许大哥便也带着孩子离开。
清风吹过树梢,带起异响。
许淮吻跪在坟前,而刘耀文跪在她斜后方。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已变得圆滑的坟头边沿,眼泪不禁夺出眼眶。
“妈,你还好吗?”她低着嗓音开口,声音不大,甚至身后的刘耀文都无法听完整。
“…你看,我把我年少的挚爱带回来了。余叔叔在那边…和你过得怎么样?他亲眼见过耀文了,很满意。”
“我就说吧,”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扬起泛酸的嘴角,“我总有一天把他带回来见你!”
“你看,这回我没食言…”
话说不完,眼泪便滴答滴答往下掉。
最后只是又说了几句话,刘耀文紧握着她有些冰凉的手,郑重地朝着坟磕了个头。
算是给她父母的一个郑重的承诺。
————
她终于实现了年少的理想。
一、心理系
二、刘耀文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搭上后半生好像也不亏。”
“像我这样得偿所愿的人少之又少,能遇见他对我来说,本就是一种幸运。”
“他是什么?他是…我年少的挚爱。”
“我非常笃定,我的未来是一片光明。”
“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大家好,我是许淮吻。”
“这是我的先生,刘耀文!”
“大家好,我是刘耀文。”
“这是我的夫人,许淮吻!”
“应该算是,日久生情吧,毕竟我很早之前就见过她了。”
“她是我荒芜之地里盛开的唯一一朵玫瑰。”
“她是我的白玫瑰,也是我的月亮。”
“我爱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