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染英加哭不出声,只能哽咽,不敢相信她的天,塌了。
朝夕相处,竟然没看清丈夫的为人。
竹野内一见此不知作何感想,梗着脖子道:“是我个人所为,英加并未参与,也不知情。”
说实话,他这么说,并换不来同情,只能是众人的白眼,而且赤染家的规矩严苛,竹野内一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就在此时,赤染英加虽还未从悲伤中脱离,头脑却是一等一的清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执沁。
英加跪着向执沁爬起,顾不得尊严扫地,好在锋生并未阻止,他可能也是有意让执沁做决定吧。
“救救他,求小家主了。”那精致的脸庞已满是泪水,连下巴都在颤抖。
赤染执沁“他险些害了我,我为什么要答应救他?”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锋生和百惠作为她的父母,也很是意外,他们本来以为执沁会沉默不语,会害怕……
他们的女儿变了吗?
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赤染英加颓废地瘫坐在地。
“这件事确实是竹野内做错了,我作为他的妻子,理应一起受罚,请求家主原谅。”
刚说完,赤染执沁突然起身,再弯腰低头。
赤染执沁“父亲,那个男人不归属赤染家,如何处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赤染锋生开口询问,“什么意思?”
赤染执沁“姑姑游玩时曾和我说,早已离异,不过怕你担心,迟迟不敢言明。”
“是吗?”不仅锋生不信,其他人的态度也大差不差。
执沁朝脚畔的赤染英加看去,那极冷的眼神让她猛地回过神,额头重重席地,“是!我,我无人倾诉,觉得一个四岁孩子什么也不懂,说了许多糟糕的话。”
竹野内一满脸的不可置信,刚想开口,又被打断了。
“我二人情谊已尽,但他一直不愿和离,因为家丑不可外扬就推脱到现在。”
“那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赤染锋生的言语柔和不少。
“这不是已经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了吗……”赤染英加随即将枪头对准竹野内一,“今天在祖宗祠堂,还我自由吧。”
可明白人都能看出两人眼眸中流转的丝丝牵念,但既然是执沁所说,英加也有佐证,除了家主,谁又敢置喙。
“快说啊!”赤染英加再次催促。
事已至此,竹野内一只能顺着往下接,“好,今后我们再无瓜葛,你继续做你赤染家的小姐,我……”
他没在继续说,低下头掩盖情绪。
欺骗家主是重罪,竹野内一不舍得英加,更不忍她被责罚。
这场和离的好戏结束,赤染英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扫地出门,眼泪止不住的流,不敢大哭。
正当赤染锋生准备宣布事情告一段落时,旁观者冷不丁道:“小家主真是大度啊。”
赤染执沁“多谢叔父夸奖。”
她默默扫过周遭的一切,那些人的笑脸,冰冷没有人情味,内心的厌恶感再次加重。
赤染英加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