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在赤染执沁的身后逐渐远去,她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些人的来路。
也罢,就算是赤染家族的人那又如何,一样不安全,还不如……
正如此想着,羽生结弦突然毫无征兆的摔倒在地,额头滚落大滴大滴的汗豆。
赤染执沁“你这是怎么了?”
他仅露出的双眸紧闭,蹙眉似在忍耐极致的痛苦。
这下,赤染执沁彻底慌了,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拖不动对方,一次次的跌倒,爬起又再摔。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眼泪直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
这跟赤染执沁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很大关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惊喜的抬头看去,是分家的人!
然而这个时候,还不等赤染执沁出声,羽生结弦不仅强撑着坐了起来,还展开双臂护她在身后。
羽生结弦“你……”
或许是想质问对方的身份,又或许是想表示抗议,可呼吸都费劲的少年,根本表达不清楚,更无力抗衡。
只能眼睁睁看着赤染执沁被抱走,随即陷入黑暗。
第二天
太阳照常升起,羽生结弦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守候已久的父母和姐姐喜笑颜开。
“总算醒了!”
在他们的欢呼声中,羽生结弦的脑子一片混乱,浮现的只有赤染执沁最后离开时的脸,落日下的樱花和她……
没人告诉他是怎么得救,也没有关于那个女孩的后续。
与此同时,赤染家族的祠堂变得热闹非凡,因为正在处理本家的旁枝末节。
赤染执沁惊魂未定地端坐一侧,她的父亲,赤染锋生立于高堂,怒不可遏,而堂下低头跪地之人就是这一系列事情的主谋,竹野内一。
“请家主明察!竹野内(姓)一定是受人撺掇,否则你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不,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未来家主下手啊!”
“赤染英加!”
被点到的人正是执沁父亲的亲生妹妹,从小至今受尽宠爱,因为家族地位使然,即使嫁人也没有改姓,如今却为了一个无德无能的男人,卑躬屈膝。
因为此次是大型的家族活动,赤染锋生邀请自己的妹妹回家看望,却不成想因为她回来的男人,差点害了自己的女儿。
锋生看在眼前的一对男女,再也忍不住火气,随手抄起椅子朝竹野内一砸去。
瞬间,那人的头顶血流不止,却依然岿然不动。
赤染执沁害怕地向身后的母亲百惠看去,没有得到一丝安慰,她只能强装镇定坐好。
“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随意处罚,英加不服!”
竹野内一望向拦在身前的人,眼底的惊讶怎么也藏不住。
那么温柔,一句重话也没说过的人,竟然会为了自己顶撞亲人,还是本家的家主。
“那好,你说他受人撺掇,证据呢?拿出来啊!”
赤染英加当然拿不出锋生索要的证据,摇晃着竹野内一,“你说呀,肯定不是你做的,对吗……”
可到最后声音逐渐隐没,那份自信在丈夫愈发低的头颅下瓦解,直至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