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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欲盖弥彰ABO(13)

第五人格摄香:我的荣幸

  好像有血腥味弥漫在鼻尖,盛装的舞姬微垂头颅踏着碎步缓缓上台,宽袖后遮掩的是锋利匕首。

  许久,她终于站稳在戏台中央,柔臂扭姿为满屋碎肉尸体做舞,双手沾满鲜血的美人儿在舞台中央又继续翩翩,她咧开嘴角,愉悦笑开,且不失妩媚。

  萧乐诡谲烛焰摇摇晃晃,像是雕刻有神像和动物头像的体鸣乐器,如金属叉铃与古鼓铃铛般清脆闪开,带人回到悠久之前——那里是神秘的古埃及,那里有着奔腾的尼罗河,传说的底比斯,冷漠的法老王,还有蔷薇中谱写的,砂与海之歌。

  “即使再过千年,即使王国消亡,即使拉神都忘记曾经眷顾过我,只要尼罗河还在流动,太阳仍在照耀,我对她的执着与爱就永远不会消逝。”

  歌曲中款款曲调如生生不息的往生之河,那里面流淌着古埃及著名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对其往后奈菲尔塔利忠贞不渝的爱情。

  贝拉夫人结束了这段舞蹈,微微欠身,提着裙摆,跑进幕布之后,随着音乐暗下,舞台的最上方出现了一个类似盒子的东西在缓缓坠落。

  灯光逐渐亮起,当沉重的坠地声响起时,人们适才反应过来,那不是盒子,那竟然是一口古老的木质棺材!

  “这是什么意思?大变活人吗?”

  人群熙熙攘攘地开始讨论起来,但无论现场有多么嘈杂,舞台上的棺材还是一成不变,毫无动静,里面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出来的样子,也许没有人想到,她是想出来而不能出来。

  『这是什么表演方式?』克洛伊拧眉看向约瑟夫那边,他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漠注视着舞台,而宝钻女爵的面色好像有些僵硬。

  “怎么有股血腥味?”

  人群的嘈杂从不知哪处嗓门稍大的人问了这样一句话而终止了一段时间,安静随即被压抑的恐惧爆发,他们乱跑,并且尖叫。

  “那个棺材底下渗出血迹开来了……贝拉夫人,那是贝拉夫人的血!”

  “死人了!死人了!”

  ……

  随着人群之中的声音,克洛伊向舞台哪年看去,那棺材之下好像的确是渗出了黑红色的粘稠液体,她震惊地站起身来,在混乱之中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看向约瑟夫那边。

  果然,那位依旧坐在那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像也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约瑟夫转过头看向她这边,轻轻摇了摇头。

  在人群逃窜得差不多时,整个大厅终于安静了不少,宝钻女爵微微起身她慢慢走向那个舞台,走到棺材旁,微微蹲下,丝毫不在乎裙摆已被沾染上血渍。

  尽管之前她看起来又多么老练沉着,而在此刻,她颤抖的手臂还是暴露出了一切——她掀开了那口棺材,里面是血腥味与尸体微微腐烂的气息,贝拉夫人安静地躺在里面,表情惊恐绝望,脖颈处有明显的直切面。

  玛丽看了一会儿,将妹妹的双眼合上,重新盖起了棺材,缓缓起身。

  还未等她开口,约瑟夫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语句含歉,语气冰冷,好像满是事不关己的味道:“安托瓦内特夫人,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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