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日的休息和就医,杜叙白的伤几乎都好了。
他一直记恨着这一身伤的由来,于是在大好的那天,他就决定一定要抓住杜寒笙。
而在多日的观察中,终于让杜叙白有了可乘之机。
他的暗线来报,张启山外出巡查,把齐铁嘴也拉走了。解九正在那头接外国商人,二月红正在梨园,陈皮也在盘口忙活。
可以说是,能保护杜寒笙的人在今天都有事情要做。
杜叙白都觉得是上天助他!!
一直潜伏卧底在解府当下人的兄弟已经先一步把软筋散带进了解府,只需要一刻钟,得到信号,杜叙白就可以通过换班交接的后门进去。
天衣无缝。
一刻钟后,解府侧门边的瓦砖响起一阵规律的击打声,杜叙白便知道,事情成了。
他猛的推开侧门,由那卧底带着,到了杜寒笙的门前。
“杜寒笙,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杜叙白的目光泛着冷光,慢慢的不甘和执拗。
“本想着体面一点带你离开,可是你总惹人不爽。”
杜叙白推开门,直接就看到虚弱扶塌的杜寒笙。
“杜叙白?是你?!”
杜寒笙错愕的看着他,在望向他身边那位熟悉的脸。
正是一刻钟前,来给她送点心的下人……
看来今天,是难逃魔抓了……
杜寒笙收敛了眸子,悄悄将身后的小匕首藏进袖口:“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呢?杜叙白,空长着人样,也是不干人事啊!”
“杜寒笙……”杜叙白没有理会她的辱骂,挂着疯狂的笑脸,一只冰凉的手探上杜寒笙的脸蛋。
“你今天就算怎么骂我,怎么哭喊,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杜寒笙咧开嘴笑了一下,在杜叙白错愕的眼光中,挥出了匕首,刺进自己的腹部。
那匕首不算长,不会伤及要害,但是刺进去时依旧很疼,如果放任不管,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杜叙白眼睛睁大了,连忙上去扶住了她。
“你就这么讨厌我们?”
“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岂止是讨厌,是恨!”
杜寒笙失了重,只能靠在他怀里,一抹得逞的笑意勾在唇边:“杜叙白,你这辈子都别想梦想成真了!”
杜叙白咬紧牙关,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车弄过来!!”
匕首不好轻易拔出,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从侧门离开。
杜寒笙吃了软筋散没力气,又被自己的匕首刺进了身体,此时她也只能靠在车框边,任由旁边被临时叫来帮忙的,笨手笨脚的丫头照顾自己。
杜叙白就坐在副驾驶,黑着脸看向前面。
杜寒笙阖上眼,将搭边的手放在了打开的窗户上。
遮光的帘子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杜寒笙皱了皱眉。
那只搭在外面的手上,一颗戒指迎着阳光闪闪发光,而指尖却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流下了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
那是她趁着对峙时偷偷划伤的。
她现在只能靠这种方式自救了。
希望走在街上的几家暗线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