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张启山在家中养病,又在等待齐铁嘴的消息,他又不想让陆建勋抓住把柄,因此没有什么动作。
但是陆建勋,大张旗鼓的拜访了九门各门众人,大有取张启山而代之的想法。
最后来的,就是解家。
那天,杜寒笙正在二楼修花,解九坐在一旁陪同,气氛和谐温馨。
得知陆建勋拜访棋楼,解九虽然心中不爽,但也只能前去迎接。
“陆警官,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解九让陆建勋落座,客套的问。
“得知九爷爱棋如命,今日特地带了一副好棋来!”
陆建勋顺着解九的手势坐下,抬眼便看见玄关后那窈窕倩丽的身影,顿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他的神情,解九几乎都看在了眼里。
解九脸色一黑,收回了手自主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哦?”解九的语气悠悠,带着一丝深沉和疑惑。
“九爷过目。”
陆建勋收回眼神,让自家副官将那副棋呈上来。
那盒子中躺着一副晶莹剔透、珠圆玉润的棋子,解九抓起一颗仔细观摩,缓缓,他才开口:
“这可是上好的云南云子!”
“解九爷,您可真是好眼力呀!”陆建勋毫不吝啬的夸奖。
解九谦虚的笑了一声:“这么贵重的礼物,解某可是不敢当啊!”
他将那棋子放回去,连忙收了手。
“诶!九爷,不必拘礼。”陆建勋翘起二郎腿。
“去给陆长官泡一壶上好的安化黑茶来。”解九吩咐身边的一个下人,然后又对陆建勋说:“那解某,就愧领了。”
解九目光一转,看到那副官怀中又抱着的一束漂亮的花束,疑惑:“这是?”
“这是给杜小姐的花,早就听闻杜小姐喜爱侍弄花草,这些花都是陆某特意挑选采摘,都是最漂亮,最艳丽的花。”
随着陆建勋的话语落下,副官将花摆在了解九的面前。
“杜小姐天人之姿,自然是要这最美的花朵来配了!”
“那解某就代阿笙收下了,不日便登门拜谢。”
解九轻飘飘说了一句,又问:“陆长官,无事不登三宝殿,您今天来是有何指教啊?”
“素闻长沙城是九门的地界,现如今日寇压境,人人自危,正是九门为国家效力的好时候啊!”
解九陪笑:“在下……不过是一介凡人,平日呢……靠做一些古董生意糊口,如果有一天打起仗来,需要筹集军费,在下也许还能帮的上忙。其他的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既然解九爷有如此报国之心,跟我陆某也是一拍即合,听说现在张启山、张大佛爷是九门之首,如果解九爷可以替陆某把九门聚集,那也算是为国出力了。”
杜寒笙的耳朵微动,垂下眸子。
原来陆建勋的算盘在这呢。
她嘲讽的勾了勾唇,剪下最后一支多余的枝丫,把剪刀递给了臻巧。
“小姐,这陆长官还真是大胆……”
“九门人看着面不和气,但是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挑唆的。”
杜寒笙净了净手,瞥了一眼陆建勋那自傲的表情,冷笑了一声:“可惜了那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