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将事情全须全尾的跟齐铁嘴复述了一遍,面容严肃。
就连齐铁嘴听了这些话也都认真了起来:
“诶呦!佛爷,那二爷既然断言此时凶险万分,您还是不要再往下查了!”
张启山抬手打断:“二爷虽未明说一切,但是话里话外都印证我们说的,他们极有可能在做秘密实验,如果是真的,长沙肯定很危险。”
齐铁嘴:“没那么严重吧?那火车上的人不都死了吗?”
杜寒笙摇摇头:“日本人的狠辣我们有目共睹,但凡有这么一丝丝的念头,我们都得跟查下去,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张启山转过身来看向他:“火车上的事情你不是没看到吧?一定和日本人有关!我一定会彻查到底!”
齐铁嘴抿抿嘴,小声嘟囔:“你们两个倒是有默契……”
说罢,他连忙转移话题:“二爷他……他真不肯出山啊?”
张启山重重叹了口气。
见他如此,齐铁嘴也是明白情况了,快速闭眼也叹了口气。
“哎呦!没想到二爷你如此决绝,就连佛爷你亲自去请,他都不给面子!”
杜寒笙抿抿唇:“二爷不肯帮忙,我们自己来。”
张启山不解的看向坐在一边喝茶的杜寒笙:“我们?”
“可是我们一点眉目也没有啊!而且就连这个棺材出自哪个墓我们都不知道……”齐铁嘴就像泄气了一般:“这本想着二爷还是南北朝墓的行家,能从他口中得知棺材来源于何处……这!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别忘了,我也跟二爷学过一段时间,有些东西还是会的。”杜寒笙嘴角噙着笑容,看着在场的三位男士。
“不行!”
张启山还没等齐铁嘴说什么,立即拒绝了。
“张启山,你别总把我当弱女子来看,我会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多。”杜寒笙不满的瘪瘪嘴,看向张日山:“副官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我把你打倒的那一次?你说给张启山听,我的实力如何?”
张日山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
他确实被杜寒笙用武力压制过……
算了不想回忆,太丢人了。
张启山双手叉腰,面色不悦。
“寒笙——”
“好了!你再劝我可以要生气了!”杜寒笙装作生气的样子,成功噎住了张启山要劝说她的话。
.
勉强答应了杜寒笙要跟随队伍的要求,大家准备上路查探。
在张启山聪明的头脑下,大家开始从火车的源头查找,找查探火车从哪里开过来,这样就更加能确定棺材从哪里来。
张启山很快确定了火车就是从矿山开进来城中的。
因此在第二天,大家整装待发。
齐铁嘴本身是不愿意去的,奈何情分架到了脖子上,就算不去也得去。
于是第二天清晨,杜寒笙就看到了一个表情极为不情愿的齐铁嘴。
“八爷,您这么不开心啊?”
杜寒笙含笑着走过来,将外面的棕红色皮衣穿好,站在齐铁嘴的面前。
“寒笙妹妹,是佛爷硬逼着我去我能开心吗我?”
齐铁嘴哭咧咧的告状,完全不像个大男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