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真是被书砸傻了？被砸晕过去后发生什么事情了？丁程鑫哪去了？这儿温度这么低？九月的池塘就已经冷到让人打颤了吗？
小孩儿大概也看出他的疑惑，索性问到。
“姐姐，这么冷的天你还穿短袖。”
“八九月不穿短袖你穿大棉袄？”
“现在不是十二月吗？”
“你呛着水了？你也不穿着短袖呢，别以为我傻了就唬我啊。”
小孩儿这回没说话了，周冬礼看着他垂垂眼眸再度甩了甩身上的水，走到小河边捡起那堆放好的衣服往身上套。周冬礼眯眼一看，好家伙真是大棉袄。
她实在没忍住。
“你不热啊？”
“你不冷啊？”
“冷啥冷啊你这大热天的套个大棉袄怎么想的，我还没说你…”
她声音一顿，视线瞄到小溪边缘源源不断的水流声竟然有结冰的迹象。刚刚没来的及仔细看，一抬头才发现岸边长着的老香樟树正在棹枯树叶，一地金黄。
虽然自己本身没什么特别触感但她看小孩儿说话时嘴边哈出白气，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今儿个…真是十二月啊？”
已经套好衣服的小孩儿缩着脖子朝她走来，微微有怨气的瞪她，似乎在埋怨周冬礼为什么没湿，嘴上却乖乖的。
“嗯，要过年了。”
“姐姐你那个朝代来的？连月份都搞不清楚了？”
看着小孩微微鄙夷的眼神，周冬礼忽然觉得当头一棒眼前一花地球不再转的错觉。
“你等会儿…现在是多少年…？”
“2012。”
周冬礼瞳孔地震。
“那你……”
“我七岁，家住河对面。”
“是被人叫到这个地方才机缘救下姐姐，既然姐姐看上去是好人我也不再追求衣服湿的问题了。”
“现在我要回家了不然会感冒，姐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有点晕……”
小孩儿似乎没了耐心。
“我真的要回家了，姐姐再见。”
“哎，等等刚刚是谁让你来救的我？”
“不认识，一个模样跟你挺像的大姐姐。”
他手臂一挥，带动系在手臂上的没被周冬礼注意到的小铃铛，随风而荡叮铃一声，脑袋瓜子开始嗡嗡作响看不清事物。
小孩儿最后好像跟她说了什么来着？太远了太模糊了，听不太清。
一
“周冬礼？周冬礼！不是吧你要是真被书砸死了我可怎么赔啊……”
“喂喂喂醒了没有？醒醒醒醒！快起来！”
周冬礼被这一阵阵的声儿吵的头疼，强迫自己睁开眼再抬手挡挡光。
“撞到哪儿没？”
“……丁程鑫？”
“你怎么在这？小孩儿呢？”
“这是图书馆我怎么不能在这？什么小孩，你被砸昏过去了还做梦了？心挺大。”
“好像做梦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哦，行啊那你怀里的书还要不要借啊？”
“不借的话我帮你扔储物间压箱底咯。”
“嗯？什么书？”
她低头一看，竟是她一直抱在怀里的白皮书。不知为何，她本来是想把这书给丁程鑫压箱底的，可一想到刚刚真实到可怕的梦，不自主的伸了伸脖子。
“嗯……我借回去看两天。”
“行，去做个登记吧我还有事儿忙。”
周冬礼拿着笔愣了愣。
“今年是2022年吧？”
丁程鑫翻白眼骂他。
“没带脑子？”
“带了带了，这就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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