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愉欢在一边气鼓鼓地磨墨,朱瞻基时不时地偷偷看她,看她鼓着小脸的模样着实可爱,好几次他都差点憋不住笑意。
今日从胡善祥那里出来,情绪低落,而一遇见她,不久就重新拥有了好心情。
原来小郡主是他的开心果呀。
真可惜以前没有发现,不过现在发现也不迟。
“你看我做什么?”
朱瞻基偷看终于被发现了。
“你还嘲笑我?我不干了!罢工!”
...原来脸上的笑意也没藏好,一下就被看出来了。
朱瞻基索性不再遮掩,直接笑出声来:“好,我不叫你磨墨了。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真的?”
“真的。”
“那...你教我斗蛐蛐!教我怎么押哪只蛐蛐儿更厉害!”
“可以,这有何难。陈芜,给我把殿里养的那些蛐蛐全带过来。”
陈芜:“殿下...那些蛐蛐可是好不容易从五湖四海搜集来的,全、全带到这儿来啊?”殿下平日里可宝贝他这些蛐蛐了...
“说了快去。想领板子?”
陈芜:“!!殿下,我这就去!”
夜愉欢趁机提议:“哥哥,应该限时,超时一炷香打十板子。”
吓得陈芜在朱瞻基即将一锤定音之前拔腿就跑!
本来伺候皇太孙就不容易,现在还来了一个更会整人的德安郡主,他真是叫苦不迭。这是什么小郡主啊?这是他大祖宗!
见陈芜被吓成那样,朱瞻基唇角笑意渐深:“你还挺会整人。”
夜愉欢摸摸后脑勺:“嘿嘿,还好还好啦。”
朱瞻基:“... ...我可不是夸你!”
然后小郡主就又撅起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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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传说中喜静的皇太孙殿下朱瞻基,和他的小妹妹德安郡主在向来不许大声喧哗的行云草舍里斗蛐蛐,欢声笑语传了满室。
姚子衿站在门外等待传膳,听着里面的笑闹声,也禁不住感慨两位殿下兄妹感情甚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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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蛐蛐比赛告一段落,朱瞻基问:“陈芜,今日送膳的还未来吗?”
“殿下,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叫她送进来吧。”
夜愉欢眨眨眼睛:“哥哥,你不会还没用午膳吧?”
“嗯。”
“可这都快到晚膳的时辰了呀。”
“那便当做晚膳用了吧。你...要和我一起吗?”
“那得看你吃什么。”
“你个小家伙还挺挑剔。”
“我就挑!”夜愉欢甚至一脸得意。
姚子衿提着食盒进来,开始布膳。
一盘糕点、一盘小炒肉、一盘胡萝卜片、一碟醉枣...
“哥哥,你这吃的也太清淡了。”夜愉欢撇撇嘴,表示不想留下来与他一起用膳。
朱瞻基轻笑:“你尝尝这醉枣。应当好吃。”
夜愉欢张开嘴,明摆着就是要他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