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笑,执了银签叉起一粒醉枣,喂进她嘴里。“如何?”
“好吃。”夜愉欢点点头。
“夜读时分送醉枣,墨香伴酒香,倒是相得益彰,尚食局进益了。”
陈芜:“好文采!好文采!”
夜愉欢直言不讳:“小芜,你真会溜须拍马。”
朱瞻基听到小郡主对陈芜的称呼,捏着银签的指尖一顿。
片刻后,就着那根刚用来喂小郡主的银签,也吃了一颗。
“哥哥~我还要。”夜愉欢依旧是直接张嘴。
朱瞻基也乐得投喂他的小郡主。“既是喜欢,下次叫他们也给你做一份。”
“好。今天吃够了也玩够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留下用膳了?”
“不了,我喜欢吃肉,我要回去吃肉。”
朱瞻基道:“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在兄长面前叫嚷着要吃肉。”
他话虽这么说,眼里却含着笑意。
“哥哥,那是自然,我可是郡主,是哥哥的小心肝。”
“... ...胡言乱语。”朱瞻基红了耳尖低斥一声。
“难道我不是哥哥的小心肝吗?”夜愉欢假哭:“呜呜,我这就走!”
她说完就赶紧跑了出去,只留给朱瞻基一个欢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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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朱瞻基眯起眼睛:“分明就是惦记着自己殿上的美食,急着要走。”
他把她当作小开心果,她对他却是用完就丢,连用个晚膳都不肯作陪,不就是少了点荤食吗?着实过分!
“殿下...”陈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出声。
朱瞻基瞥他一眼:“你去跟送膳的人说,以后郡主在我这里,膳食主备荤食。
陈芜:“殿下,是所有的郡主还是只是德安郡主啊?”
“...你说呢?当然是德安。”朱瞻基一脸“你是不是想挨板子”地看着陈芜。
陈芜连忙应和:“对对对,德安。”
朱瞻基眉梢一挑:“德安也是你能叫的?”
“奴婢错了!奴婢知错!是郡主殿下!”
“自去领五十大板。下次德安过来,你别也一直待在草舍里。”
“殿下,五十大板会死人的呀殿下!”
“活该。今天我给你使眼色,你也不知道出去,一直杵在里面。你何时变得这般愚钝了?”
“殿下,我...奴婢以为您是眼睛不舒服。”
“... ...杖责一百。”
“殿下??殿下!!”
“下次德安过来,你自行站到外面去。草舍这么小,你站进来碍手碍脚又碍眼。”
“殿下,奴婢知错!但是一百大板会不会有点...”
“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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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芜被拖下去,朱瞻基一边用膳,一边还念念不忘小郡主的那声“小芜”。
倒是对谁都叫的这样亲热...还以为只是对我。
这个陈芜,不打一顿果真心底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