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放下手中的毛笔,专注地看向夜愉欢:“昨晚你弄脏了我最喜欢的一件新衣。拿什么来赔,想好了吗?”
“在做了、在做了。”夜愉欢赔笑。
“衣裳?”
“对呀。弄脏一件就赔一件,不让哥哥吃亏嘛。”
朱瞻基听这话,还以为是小郡主自己在亲手给他做衣裳,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控制不住,嘴里却说:“理应如此。”
“嘿嘿~”夜愉欢笑着凑过来:“哥哥,你在写什么呢?”
朱瞻基本来只是随便写写,偏生夜愉欢这么凑过来,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手里的纸也珍贵起来,被他故意用手挡住:“朝廷机密,也是你能看的?”
“不给就不给!我才不稀罕看!”夜愉欢小嘴撅的老高,一下退到离朱瞻基有好几米远的地方。
好不容易凑那么近的小郡主,一下又离自己那么远,朱瞻基有些恼 又不知道该怎么要她重新过来。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她那么任性,他本以为她会坚持要看,过来和他抢的。
难道是我说“朝廷机密”,吓到她了?
朱瞻基这么想着,把那手下的纸又亮出来:“无事。你想看便看吧。”
“懒得看。反正我就是来看你的。现在看完了,我走啦,去看下一个了,拜拜~”
朱瞻基的心情随着夜愉欢的一句话变差又变好再变差,起起伏伏波动极大,在她面前,他变得完全不再像是他自己。
“站住。”
“啊?”
“你以为这草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走的地方么?”
“那...”
“留下来陪我。”朱瞻基说这话时耳尖微红。
“可是你写写画画,我在一边待着多无聊。”
“不喜欢写写画画,那你喜欢什么?”朱瞻基现在才发现,他对这个妹妹的喜好一无所知。
打打杀杀...这话夜愉欢不敢说,于是只是摇摇头。
“不肯说?”
“哼。”还不是怕说出来吓到你。
“不肯说就过来陪我写写画画。”
“哥哥这是在仗着自己的身份欺人吗?”
“嗯。欺的就是你。”
“??你是坏哥哥!”
朱瞻基放下笔,眉眼间添了几分认真:“那在你心中,怎样才是一个好哥哥?”
当然是给我建美男后宫,广选天下美男为我所“用”。
...这话夜愉欢也不敢说,起码现在还不敢。
于是她先给自己做了个铺垫:“以后我会告诉哥哥的。”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我害羞。”夜愉欢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站,没看出哪里有半点害羞。
朱瞻基拿她没办法,甚至还被她逗笑:“不说就不说。我才不稀罕听。”
夜愉欢立刻反应过来,朱瞻基这句式和自己方才那句“不给就不给!我才不稀罕看”一模一样,一看就是打击报复。
真是个小气鬼。
夜愉欢在心底腹诽。
“你既然来了,也无事,不如替我磨墨。”
什么?这人竟敢让她做事?她堂堂郡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皇太孙了不起是吧?磨就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