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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逢君12

综影视:易燃易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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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厌自八岁开始习武练剑,很少挽剑花,几乎全是致命的技法,用他的话说,练剑是保命的,不是娱人的。

他剑法不赖,可与谢必安打个平手,可若是谢必安让着他,再如何,他也打不过八品的高手,最多起个牵制作用。

——这是熟悉他的人所了解的信息。

这边范闲凭着嗅觉辨别出各种伤药,内服外敷,皆是上品药。

他背对着战场,只能凭借声响分辨李承厌是否安全,可滕梓荆看得真真切切。

那种身法和狠劲儿,他绝对打不过,用暗器都不一定能占到一点儿便宜。

他大概能明白李承厌能在鉴察院混的原因了。

皇子中,他的身手是最好的。

可依旧打不过八品的程巨树。

剑断的那一刻,李承厌就知道结局了。

滕梓荆
滕梓荆

范闲

范闲
范闲

快了,马上

范闲手上忙着上药,却被滕梓荆抬手强行停住了。

范闲看他,发现他在注视着自己身后…

范闲
范闲

大飞…

他转头,李承厌握着一把断剑,眼神里的肃杀之气让他心里一震。

李承厌一脚将插在程巨树腹部的剑尖踹得更深。剧烈的疼痛让程巨树仰天怒吼,然后将他拎起来,一把摔在墙上,墙面碎裂,凹出一个人形。

范闲
范闲

大飞!

他把药瓶塞给滕梓荆,转身冲上前,一拳霸道真气将程巨树震倒。

倒地的程巨树看着前方的没了动静的李承厌,直到李承厌从墙上摔下来,他挣扎着起身,又想冲着范闲和滕梓荆去。

“啊——”

范闲
范闲

伤我亲友者,拿命来!

两只拳头相对,范闲手腕一痛,险些松了力气。

滕梓荆无法眼看着他们为了保全自己受伤甚至丢掉性命,便将药瓶放下来,想要起身去帮忙,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麻木没有知觉。

他心里一惊。

是自己没救了,还是李承厌用毒害他?

谁也没注意,墙边趴在地上的李承厌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块玉佩,一步一步靠近程巨树。

范闲咬牙忍着手上的剧痛,瞅准程巨树腹部的剑伤,一脚踹了过去。

程巨树吃痛后退两步,范闲遽然瞪大眼睛,盯着他的头顶。

他不知道程巨树是如何被一块玉佩击昏的,再回神,只见李承厌手心红了一片,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情感地看着他。

范闲
范闲

大飞…

范闲递出手,还没碰到李承厌的影子,眼前一红,眼睁睁看着他倒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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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梓荆中毒而死,除了李承厌带来的药,范闲找不到其他有嫌疑的地方。

可他自幼跟着费介学毒,刚刚在给滕梓荆上药时并没有察觉到不对。

李承厌尚在昏迷之中,他若是想杀滕梓荆,完全用不着费这么大周折,还冒着搭上性命的风险。

他想不通,唯一能言说的二人,一个现在无法回答他,一个永远也无法回答他…他来到这世上就这么两个朋友,偏偏老天还夺走一个…

程巨树没死,范闲想杀他,却被王启年拦住了。

程巨树要交给鉴察院来审。

范闲
范闲

帮我把滕梓荆带回范府

范闲
范闲

明天,我去鉴察院问结果

王启年
王启年

大人,我送您回府

范闲
范闲

不用!

范闲架起昏迷的李承厌,当啷着自己一条断臂,头也不回地离开。

范闲
范闲

不管是谁想杀我

范闲
范闲

我给他机会,再杀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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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
谢必安

殿下

李承泽
李承泽

何事?

谢必安
谢必安

小殿下…

谢必安说话很少这么磨磨唧唧的,李承厌吐出葡萄籽,转头看过去,谢必安身后,是李承厌的马。

李承泽
李承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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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儿的景色别具一格、清新雅致,范闲却无心观赏。

他落下窗子,想起白天李承厌昏迷前说的那句话。

“别带我回珉王府…别让…府上人…知道…”

他捏了捏眉心,用力叹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让身体变轻,飞到天上去,远离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当个快活神仙…

范闲啊,别做梦了。

他早已为自己接好了断臂治好了所有的伤,只坐在床头,哪儿也不去,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只等着李承厌醒来。

可这人不给面子,就是不醒。

范闲
范闲

我可告诉你,长这么大,我就哄过奶奶和婉儿

范闲
范闲

你可别妄想让我哄你

范闲
范闲

滕梓荆啊…你说说这个人

范闲
范闲

我都让他走了

范闲
范闲

非让我给一个月给他五十两银子,还要什么牛啊地啊…

范闲
范闲

然后接着给我当护卫

范闲
范闲

白天还骗我呢

范闲
范闲

说遇着难,他肯定先跑,不会管我

范闲
范闲

你说…他怎么就没跑呢?

范闲
范闲

身为我的护卫,他怎么能骗我呢?

范闲
范闲

所以我决定,这个月五十两银子我不给他了

范闲
范闲

我得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范闲
范闲

你觉着呢,大飞?

范闲
范闲

唉…你说你也是

范闲
范闲

我原本打算今晚上咱俩还上那城墙

范闲
范闲

再喝一壶

范闲
范闲

好好痛快痛快

范闲
范闲

你说…你这么早就睡

范闲
范闲

还叫不醒

范闲
范闲

懒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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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早些睡吧。”

乔阿四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心绪一直很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往日那些书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这一下午的光阴,净发呆了。

乔阿四
乔阿四

唉…厌儿还没回来?

“公子未曾归。”

熄了灯盏,又是一口长气,乔阿四有些心慌,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年纪大了有些受不住,便由着阿光扶着他回屋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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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遇难,这么大的事儿,就算李承厌隐瞒身份,庆帝那边儿也不可能没有消息,但事实就是,李承泽等了一夜,宫里没传来任何消息。

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明知道不该抱有期待的…

他兄弟二人…怎么就生在了帝王家呢?

这么想着,李承泽踱步到窗边,却又在此时得知庆帝召他进宫。

李承泽
李承泽

陛下,别让你的小儿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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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厌夜里就醒了,醒来时身边无人,房间陈设也与他的琢室大不相同,他大概能猜到,这里是范府范闲的居所。

他没急着起来,因为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可喉咙里又涩又腥,实在想来口茶润润嗓子,范闲又不在,只得忍着。

闲来无事可做,他便躺着瞧着正上方的横梁发呆…

“你不能换个地方?”

“哎呀挤一挤…”

李承厌用力闭了下眼睛,将那张狗脸跟膏药似的糊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正恼,院子里咣啷一声,有人痛呼。

不用看,肯定是王启年。

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一百次然后爬起来。

王启年
王启年

公子,小的就知道您在这儿

李承厌不说话,抿嘴看着他。王启年立刻会意,转身给他倒了杯茶水,虽然茶早就凉了,但有总比没有强。

饮过水,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总算能说话了。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明日鉴察院会放了程巨树

李承厌(飞流)

范闲知道吗?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若若小姐一直在鉴察院门口等,想必得了消息就会告诉小范大人

李承厌(飞流)

放程巨树是朱格的命令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李承厌(飞流)

明日一早我会到鉴察院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打量了一下还只能躺着的李承厌。

王启年
王启年

公子,您这身体…

李承厌(飞流)

我没跟你商量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王启年
王启年

不过…

王启年
王启年

您跟朱大人一向不对付,去了…不也是…

李承厌(飞流)

你懂什么?我得给范闲撑场子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啊…是是是…

李承厌(飞流)

行了,赶紧回家陪夫人孩子吧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那小的告辞

王启年来得快,去得也快。李承厌躺在床上动了动四肢,估摸着天亮前就能走动了。

今天晚上又别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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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厌和房梁干瞪眼瞪了一宿,范闲一直没回来,天边泛白的时候他开始下床在屋里溜达,直到天大亮,他才出门。

当然,翻墙出去的,也是费了一番力气。

他到的时间不早不晚,恰好赶上范闲与一处主办朱格争执,没说什么,轻轻站到范闲身后,不打算在此时打断他们。

范闲
范闲

杀人偿命,本就是律法铁条!

朱格
朱格

死的只不过是个护卫而已!

李承厌(飞流)

……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只不过是个护卫?

范闲
范闲

朱大人

范闲
范闲

门口那块碑上写着

范闲
范闲

人该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别

范闲
范闲

这是鉴察院立足之本啊!

范闲
范闲

护卫也是人

范闲
范闲

是他儿子的父亲

范闲
范闲

是他发妻的夫君!

范闲
范闲

是他家里人唯一的倚靠!

范闲
范闲

如今亡者尸骨未寒,杀人者却逍遥法外!

范闲
范闲

国法何在?

范闲
范闲

天理何存啊!

朱格攥紧手掌,和他争执的是范闲,可他眼神却盯着范闲身后的李承厌。

朱格
朱格

据调查,那个护卫并非死于程巨树之手

范闲
范闲

……

朱格
朱格

况且,此事已有定论,无须再议

朱格下令,程巨树之事由一处经办,就算有人手持提司腰牌也无用。他断了范闲的后路,就要撵人走。

李承厌搭上范闲的肩膀,示意他跟他走。范闲滚烫在眼眶的泪落下,盯着朱格,满眼杀意。

范闲
范闲

朱大人,你可心安啊

范闲带着怒气,脚程快。李承厌刚能走动就翻墙,一路都是步行来的,此时已有些力竭,自然跟不上范闲。

好在王启年也出来了,扶李承厌追上了他。

三人停了鉴察院门口的石碑前。

范闲
范闲

这上面的话…有人信吗?

李承厌站在范闲身侧,眼帘轻垂。

李承厌(飞流)

记得吗?这块石碑…我们聊过

李承厌(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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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

段评

李承厌(飞流):记得吗?这块石碑…我们聊过。这句话让人不禁对剧情的发展充满了期待。回忆之前的谈话,我对这块石碑上的话语更加感兴趣了。或许这句话具有重要的含义,或者是指引他们前进的线索。我期待着随着剧情的推进,这块石碑的秘密能够逐渐揭开,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和悬念。未完待续,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关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