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黑夜笼罩,心头被黑暗缠绕,请勇敢的走下去,光明与希望就在前方。
——前记
“那天,他和我说,帮他向老师请假,我还纳闷来着,洛哥的性子我不是不知道,他旷课是常事,那天竟然要请假,我问他原因,他先是没说,后来说他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他才让我帮忙请的假。”
袁晴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低声问:“那天他为什么请假?”
蒋征棱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天洛哥的母亲去世了。”
袁晴心里面的弦一下子便绷断了,她几乎不能想象,洛瑾俞是怎样煎熬着,才能挺过那极致的悲伤。
“那后来呢?”
“他母亲去世不过一个月,他的父亲就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儿领进了家门,那男孩儿,就是今天晚上你见到的那个原辞。”
在洛瑾俞和原辞的对话中,袁晴就已经猜到了,只不过 ,没来由地领进的那两个外人,最后却搭上了洛瑾俞母亲的命。”
于洛瑾俞而言,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外人。
“他母亲,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蒋征棱一咽,似乎很难说出原因,只低着头说:“慢性毒药。”
袁晴有了怀疑,直接问:“是……”
“在那个女人进门的第四天,她当着洛瑾俞的面承认了,是她收买了他家的母亲,给他的母亲下的慢性毒药。”
袁晴捂住嘴,身体不停地颤抖。
“怎么会……”
蒋征棱有些自弃地笑了,“是啊,一位有孩子的母亲,做出这样的事,她的孩子还在她的身边,她下的毒药夺走了洛瑾俞母亲的生命,让洛瑾俞永远失去了母亲。”
带有热度的凉风习来,吹在两人的身上,犹如刺骨的寒冰戳进他和她的骨中,带来阵阵疼痛。
袁晴没打算止于此,继续问道:“他手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
“嗯。”
只不过是无意间的一瞥,蒋征棱却说出了更令她心痛的事:“被人打的。”
蒋征棱陈述着让袁晴难以相信的事实:“是他的父亲让人打的,用那种密密麻麻铺满棘刺的荆条编成的鞭子打的。”
“为什么?”
“那女人杀了他母亲,为人子的能不报仇?洛瑾俞差点把她掐死,最后被家里的警卫发现,拉开了两人,他父亲知道后,就让家中的警卫打了他。”
那一根根紫红色满是棘刺的荆条被绕成鞭子,一鞭鞭地打在洛瑾俞的身上,打久了,鞭子上滴落的红色液体,全是洛瑾俞的血。
洛瑾俞咬牙忍耐着,眼睛里的眼白周围弥漫着红血丝,他攥紧拳头,狠狠地盯着站在他面前那位趾高气昂的恶毒女人。
那女人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两眼放着绿光,恨不得咬断洛瑾俞的喉咙。
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和鼻尖上全是汗珠,发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很是虚弱。
洛瑾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勉强站起来后便离开了洛家别墅。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后背和手背上的鲜血直流。
等到蒋征棱到他家以后,发现洛瑾俞正趴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好似没了生命一般。
洛瑾俞背上的狰狞伤口,蒋征棱整整用了五包酒精棉布才处理干净他后背的伤口。
他手上一条条的红痕,被处理干净后用纱布裹上了。
当晚洛瑾俞就发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他发白的嘴唇也已经干裂,整个人迷迷糊糊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袁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