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的指尖轻轻抬起,靠近他的脸颊,祁言没有动,任由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颌,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像晚风拂过心尖。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祁言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扣在掌心,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温瑾的指尖微颤
祁言温瑾
祁言别再藏了
祁言别再藏了
他的目光灼灼,落在她的眼底,像一束光,破开了她多年的清冷和防备。温瑾看着他,眼底的淡然渐渐散去,只剩一丝慌乱,还有一丝未散的期许,她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祁言的动作打断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带着淡淡的茶香和他身上的雪松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祁言我不想只做你的祁警官,不想只做并肩作战的同伴。
温瑾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般撞在胸腔里,她抬眼,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她的身影,她张了张嘴,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角,棉料的触感在掌心,真实而温暖
祁言的唇轻轻覆上她的,温柔而克制,像对待稀世珍宝,没有丝毫急切,只有满心的珍视。温瑾的睫毛轻颤,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走进这场藏了许久的心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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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交错的墨色。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墙根那道未干的淡色划痕,她则侧身抵着砖缝,捏着证物袋接住一片沾了微尘的纤维,指尖相碰时都没抬眼,只低声交换了一句
祁言方向是老城区仓库,痕迹没断。
夜风卷着寒意扫过巷尾,两人同时收了手,一个摸出腰间的手电打在前方深巷,一个捏着笔录本快速勾完关键信息,脚步同步往黑暗里走,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压得极低,唯有彼此的余光,始终锁着对方身侧的盲区
转角处漏出一点仓库的昏光,他抬手按了下她的肩,两人瞬间分向两侧,背贴冷墙时,她偏头递过一枚微型窥镜,他接过来的瞬间,唇齿间只漏出两个字
祁言三,二
窥镜贴在锈迹斑斑的铁门缝上,镜中先撞进一片杂乱的纸箱堆,箱角磨出毛边,沾着星点暗褐色的渍迹,再偏一点,能看见地面拖痕蜿蜒,尽头抵着半开的铁皮柜,柜门晃着细响,像是里面的东西没放稳
他借力抵着门板轻推,铁轴吱呀的轻响被夜风盖过,两人一前一后闪身入内,手电光压得极低,只在地面扫出窄窄一道。纸箱堆间的通道仅容一人过,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纸,发出极轻的声响,她走在外侧,手肘轻抵着他的后背,余光扫过两侧纸箱,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肩
手电光定在一只翻倒的搪瓷杯上——杯沿的水渍未干,杯底压着半张撕烂的送货单,字迹被洇得模糊,只辨出“城西货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