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哥哥34

小学生文笔

现实向

不会弃坑

文严文

34

严浩翔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桌传来沉闷的咚咚声，节奏越来越快，最后"砰"的一声巨响，他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床头的水杯被震得晃了晃，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唔...怎么了？"刘耀文猛地从被窝里弹起来，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鸟窝。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淡红的睡痕。看清是严浩翔后，他下意识往床头缩了缩，像只受惊的仓鼠。

严浩翔气鼓鼓地蜷在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侧脸投下细长的光带，睫毛的阴影在眼下颤动。刘耀文蹑手蹑脚地蹭过去，冰凉的地板让他光着的脚趾蜷缩起来。

"翔哥..."刘耀文刚开口，就被严浩翔瞪了一眼。少年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睡衣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练舞留下的淤青。他蹲在严浩翔椅子旁，像只大型犬似的把下巴搁在扶手上："我爸也总说话不算数，上次说好来看公演结果临时出差..."

严浩翔的视线从刘耀文乱翘的发梢移到对方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去年生日他送的。刘耀文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红绳打转："贺儿说这种时候要吃甜的，我们明天去偷张哥藏的巧克力..."

"你是不是最近老和贺儿在一块。"严浩翔突然打断他，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的话戛然而止，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细如蚊呐："这么明显吗..."说完又急急忙忙补充："但我们都是在讨论怎么让你开心！贺儿说你这周都没怎么吃..."

严浩翔望着刘耀文着急解释的样子，突然想起三年前离开时，这个弟弟也是这么红着眼睛拽着他的行李箱。窗外传来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他伸手揉了揉刘耀文的脑袋，发丝比想象中柔软。

"我没事。"严浩翔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亮着，加拿大学校的宣传图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刘耀文的脑袋突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翔哥不想去对不对？"

严浩翔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刘耀文突然站起来，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淡去的疤痕。"等着！"他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向衣柜，翻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当刘耀文抱着满满一怀零食回来时，严浩翔忍不住笑出声。薯片袋摩擦的声响中，他看见最底下露出半截熟悉的包装——是他最爱的那款进口巧克力，上次随口提过一句很难买。

"我和贺儿排了两小时队呢。"刘耀文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碎发上的月光跟着跳跃。他撕开包装的动作太急，巧克力差点掉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样子让严浩翔想起他们第一次合作舞台时的场景。

巧克力在舌尖融化的瞬间，严浩翔突然觉得，或许有些承诺会被打破，但总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就像刘耀文永远会记得他喜欢的零食口味，就像贺峻霖永远能察觉他低落的情绪，就像此刻窗外那轮月亮，和多年前照亮重庆练习室的是同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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