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哥哥32

小学生文笔

现实向

不会弃坑

文严文

32

严浩翔的腿突然发软，整个人往地上坠去。刘耀文一把架住他的胳膊，感受到掌心下单薄睡衣传来的湿冷触感。走廊的声控灯"啪"地亮起，在墙上投下两个摇晃的影子。严浩翔的手腕红肿得厉害，刘耀文捧着他的手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流拂过伤口，像小时候他们分吃冰棍时呵出的白雾。

"忍着点。"刘耀文拧开烫伤膏，铝管发出"啵"的轻响。药膏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严浩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纱布缠绕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刘耀文最后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指尖不经意蹭到严浩翔掌心的薄茧——那是多年练舞留下的印记。

严浩翔倒在刘耀文的床上，闻到被褥上熟悉的柑橘洗衣液味道。这让他想起以前训练结束后，他们总挤在一起看恐怖片，刘耀文吓得往他怀里钻时，发梢也是这个味道。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严浩翔发现自己蜷在刘耀文怀里。少年温热的鼻息拂过后颈，手臂还牢牢环在他腰间。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发现腕上的蝴蝶结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整齐的平结。浴室里，热水冲走凝固的药膏，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生皮肤。镜子里突然出现刘耀文睡眼惺忪的脸，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肩头："翔哥早安。"语气自然得仿佛这三年的分离从未存在。

早餐桌上，严浩翔看着刘耀文把煎蛋戳得乱七八糟，蛋黄流出来染黄了吐司。丁程鑫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站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椅背。"浩翔，"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待会聊聊？"

练习室的钢琴前，丁程鑫把冰美式推到严浩翔面前，杯壁的水珠滚落在琴键上。"昨天看到贺儿流血就慌了，"他的目光落在严浩翔手腕的纱布上，"我..."严浩翔突然伸手按响高音区的琴键，清亮的音符打破沉默。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钢琴漆面照得像液态的蜂蜜。

"要迟到了！"刘耀文推门进来，脖子上挂着严浩翔送他的耳机。严浩翔被拉着往外跑时，看见丁程鑫把冰美式一饮而尽，空罐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投进垃圾桶。三个人的影子在走廊上重叠，像终于找到正确轨道的行星。

黄昏时分，严浩翔在整理背包时摸到口袋里的烫伤膏。铝管上贴着熟悉的小熊贴纸，他转头看向正在斗舞的刘耀文。少年跃起时衣摆飞扬，露出腰间淡去的疤痕——那是十二岁那年他们偷吃火锅时被烫伤的印记。严浩翔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不疼了。

回到宿舍，床头多了个保温杯，杯身上贴着潦草的字条："多喝热水——丁哥"。严浩翔拧开杯盖，红枣的甜香扑面而来。窗外，重庆的夜景灯火通明，远处嘉陵江上的游轮像流动的星河。他捧着杯子暖手，突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歉意和原谅，或许早就融在了这些细小的温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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