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志不是没见过诺曼，惊喜之余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他还以为诺曼是听说了他秦长志的大名远远厉害于徐正清，这才找上门来谈合作。压根就没心思去想诺曼的真实目的。
后面尽管诺曼所让印刷的报刊内容令人生疑，但秦长志只在乎印刷带来的利润。根本不在乎只印刷一份或多份。对于秦长志而言，那不过是一笔好处多多的买卖罢了。
众人正疑惑路大顾问怎么突然关心起诺曼与印刷厂老板的关系，路垚却转过身，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份折叠完好的报纸递给大家传阅。
针对报纸上博德的字眼以及大标题上女子为夺所爱在另一个女人杯子里下毒的事实，路垚如此解释，“这是从井清家搜出来的一则报纸。井清的案件大家或许也都清楚，张寄柔的死正是因为井清善妒而在饭菜里下了毒。你们说，这难道会是巧合吗？”
“就是那个要上位结果因为自己女儿犯罪而被降职的井家？”有人如此大胆发问，下一秒也有人如实回答，“就是他们。那个叫寄柔的姑娘也真是可怜，你情我愿的事情非被这样一拈酸吃醋的人给害死了。”
“可不是嘛，听说徐探长还因为那姑娘受了伤住了几天院。”说着，就有人向徐禾鸢投去关怀却令人唏嘘的目光。
乔楚生却迈开腿挡在徐禾鸢身前，她最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她受伤是因为张寄柔了。那样无疑是在责怪张寄柔。可一切都是主观判断下的结果，徐禾鸢想要维护张寄柔，井清想要张寄柔的命。客观的事实也不过就此让受伤的人从张寄柔变成了徐禾鸢。
这一切都不是她们的错，错在于施暴者和那些只会隔岸观火的旁观者。
路垚瞥了眼徐禾鸢，后者的情绪稳定，她或许早就在那件事情上释怀。果不其然，徐禾鸢扯了扯乔楚生的袖口，轻声说，“我没事的，事实如此。但不是我和寄柔的错，对吧？”
乔楚生点了点头，反手握住袖口上徐禾鸢的手。他在无声地支持着她，他一直都在徐禾鸢身边。
路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不止这一则，从桃花源俞致的案子，从聂府镜中杀人的案子起，博德就不断的在印刷这类报纸。我打听过，这样特殊的报纸只会印刷三份，一份给上家一份送到下家一份他们博德备份。你们猜猜，这上家下家又会是谁？”
不言而喻，上家就是座上的诺曼先生。而下家，是每起案件中的凶手，他们利用报纸上所提供的作案手段照猫画虎地实施。当然，也有凶手从中加上自己的特色。比如井清，报纸上只是在杯口上抹药，而她选择把毒下在张寄禾的汤里。
不动声色的置人于死地。
最终，是工部局的大领导站了出来，在这沉默的氛围中，让人带走了诺曼和安德森进行审讯工作，至于那个证人也被带下去做了详细的笔录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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