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天注定
缘去人自夺
种如是因
收如是果
一切唯心造
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头易觉愁。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花街柳巷,只见一阁楼挂红披彩,楣上一扁,上书凤青楼三个鎏金大字,门前两个妖娆女子正花枝招展的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客人。
帷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耳边引绕着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
一身暗紫色长袍,姿容清冷,犹如高高在上的皎月,令人不由产生一丝敬畏。
他径直走进门,前往摆放着一酱紫色的凭几,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一只琉璃杯上。
一条奇丑无比的刀疤印在他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玉手轻提裙摆,莲步轻移,抬脚踏上台阶,环佩之声叮当悦耳。
微翘小指,用两根细长的揉荑轻握丝帕,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她用眼角的余光随意瞥了眼坐在凭几旁的人,纤手微抬语气平淡。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他没理会来人,继续喝着杯中的酒水。
念卿自顾的坐在他对面,纤手挡住他即将拿起的琉璃酒杯。
“我从将军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个很悲戚的故事。”
他抬眼正视坐在对面的念卿,一副自问自答的样子。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念卿觉得有些好笑,竟真的笑出了声,连嗓音都带着淡淡笑意。
“竹舍间,流苏簪,缔结契,终得解。”
他看着念卿:“姑娘语出惊人!”
念卿摇摇头,抬手一挥,莺歌燕舞的场面已消失不见,只有幽幽林间以及一间清雅别致的竹屋。
念卿挥袖坐下,嗓音带着一丝淡淡慵懒:“将军不妨同我讲讲,上乃前世下至今生,解忧三生。”
他看着念卿,思忖片刻,淡淡道:“若姑娘真能为我解去困惑多年的忧虑,无论什么条件我必将奉上。”
念卿撩了撩垂在耳边的碎发,红唇微动:“此情此景皆如梦,心动且意动,只为追寻这不解宿命的缘,一忧一物,缘便足矣。”
他的声音苍凉,像经历了几世清秋:“醉知酒浓,醒知梦空,浮华一生,空有回忆。”
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苍穹,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的废墟上,堆积的残体狰狞的恐怖,浓重的气息近乎让人窒息。
俪国和鬯国开战已有数月有余,两方都未取得胜利,这是一场终极对决,也是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
战场中心,他举起掌心那清澈而纯粹的剑刃,划破鬯国主将疯狂而狠厉的招数,绕过他的手腕,闪电般的环上鬯国主将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硝烟四起,残留的烽火在那一场狂风暴雨中熄灭。
俪国皇帝收到从边关快马加鞭传回的胜利战报,喜上眉梢,宣旨犒赏三军。
平日热闹的上街在今天却变得荆条有序,街两边站满了人,他们都在迎接俪国皇帝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