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城楼上一位雍容华贵的人走下来,身后的婢女太监排成两行。
众人纷纷下跪,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此宏大的场面,俪国皇帝深感欣慰,笑道:“平身。”
不一会儿时间,浩浩荡荡的军队出现在街头,远处坐在马背上的人身着戎装,手握月华剑,整个人丰神俊朗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邪魅,使人不得不尊畏。
军队离城门越来越近,他快速翻身下马上前跪拜,抱拳道:“微臣参见皇上。”
“次此平定边境战乱,爱卿功不可没,实乃吾俪国栋梁之才!”
自古君王多无情,伴君如伴虎。
他抱拳道:“此乃微臣分内之职,不敢居功。”
下跪的身子被一只手拖住,浑厚磁性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不愧为我大俪国男儿,不为五斗米折腰,有志气!”
翌日早朝,俪国皇帝在内侍的喧喊中坐上龙椅,接受众臣朝拜。
昨日俪国皇帝大摆宴席犒赏三军,今日他论功行赏功臣,其中获赏最大的莫过于末若。
内侍高亢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之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军末若率军北击鬯国,大败鬯国军队三百里,以千骑精兵破敌军八万,朕心甚慰,爱卿立下不世之功,乃朕之幸甚,民之幸甚,国之幸甚,即日起,封大将军末若为兵马大元帅,赐元帅府,赏黄金百两,纹银三千,钦此。”
他上前一步:“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出三日光景,兵马大元帅的消息传遍整个俪国,全城未婚女子从街头排到街尾。
每天将有百人侯在元帅府外,堂堂兵马大元帅,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朝都得走后门,一世英名竟这样毁于一旦。
小厮跑进门,唯唯诺诺的回禀:“元帅,南平侯世子求见。”
他扬了扬手:“让他进来。”
小厮对外面正在等消息的李炎道:“世子殿下,元帅请您进去。”
一身银白长袍,手握折扇,腰间挂白玉玲珑佩,气质优雅的走了进来。
折扇随意的扇动着,看着末若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嗓音带着一丝调侃意味。
“元帅艳福不浅啊!府外那些柔情才女竟都没让元帅为之所动,让我猜猜,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我们元帅的眼?”
他扶额看着手中兵书,嗓音淡淡的:“若你是来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出门右转,恕不远送。”
小厮端着沏好的茶走进来放到桌上,很快又退了下去,李炎手中折扇一合,转身坐下。
“你回京已有数日,每天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待在府中,我看你在这么待下去就等着发霉吧!”
他抬眼:“所谓前有狼后有虎,待在府中也没什么不好的,在这个上街能有什么好玩的?”
李炎拍桌站起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今天算你走运,兄弟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敢保证绝对没有哪个名门闺秀敢追着你去哪里!如果真有哪个姑娘追着你去,我看你倒不如娶了吧!”
“我为什么要娶呢?”
“为什么?证明那姑娘已经对你情深根种了!”
他淡淡道:“我不介意是先封了你的喉还是拔了你的舌。”
“哎……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啥都没说。”
“说都说了,为何要当做没说?”
“你堂堂一个大元帅,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一句话,去不去?”
他哼笑一声:“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李炎脸上浮出迷之微笑,嗓音带着些玩味:“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门外已经安排好了马车,李炎拉着末若从后门出来,一刻也没停歇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