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水晶碎块的来源

周二下午，露雷娜请赫敏陪她去霍格莫德。

邓布利多很痛快地批了假条，甚至在假条上多写了一句：“让海格陪你们去。”

——于是他们身边多了一个半巨人。

“你们要找那个古董店？”海格大步走在前面，胡子上还沾着早餐的面包屑，“哦，那家店啊，开了很多年了，店主是个老巫师，叫奥尔德斯·克劳奇。不过你们别被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他人不坏。”

“克劳奇？”赫敏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姓氏，“和巴蒂·克劳奇有关系吗？”

海格挠挠头道：“好像……是远亲？不太清楚，魔法部的克劳奇家是纯血大家族，但这个奥尔德斯不怎么跟人来往，就守着那个小店。”

霍格莫德的古董店叫“时光褶皱”，坐落在蜂蜜公爵糖果店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

门面很小，橱窗里摆满了落灰的东西——生锈的坩埚、缺了角的望远镜、发黄的羊皮纸卷轴，还有几只看起来像是标本但会偶尔眨眼的猫头鹰。

露雷娜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咽了气。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货架上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没有分类，没有标价，像是主人只是随手往上面一堆，再也没管过。

“有人吗？”露雷娜喊了一声。

从柜台后面慢吞吞地站起一个人来。

奥尔德斯·克劳奇比露雷娜想象的要矮，大概只比弗立维教授高一个头，他穿着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棕色长袍，头发花白且稀疏，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但眼珠浑浊，像是看不太清楚东西。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板。

“我想问一些关于水晶的事。”露雷娜把李·乔丹给她的布袋放在柜台上，倒出那几块水晶碎块。

奥尔德斯低头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完全不像一个视力不好的老人。

“这些，”他拿起一块水晶碎块，对着昏黄的灯光看，“是我卖出去的，好几年前了，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黑皮肤的男孩，买了一大袋。”

“李·乔丹。”赫敏说。

“对，好像是这个名字。”奥尔德斯把水晶碎块放回布袋，“你问这些做什么？”

露雷娜深吸一口气，决定冒险说实话：“这些水晶里面有一种……古老的力量，我想知道它们从哪里来。”

奥尔德斯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海格开始不安地挪动他那庞大的身躯，导致货架上的一个生锈头盔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是那个孩子。”奥尔德斯忽然说，语气笃定得像是看到了证据。

“什么孩子？”露雷娜的心跳加速。

奥尔德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从柜台后面的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和邓布利多给她的那个丝绒盒子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黑色的。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和露雷娜脖子上的那条几乎一样，只是吊坠里的“灵魂之光”已经暗淡了，几乎看不出颜色。

“这条项链，是我哥哥的。”奥尔德斯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也是‘守护者’的候选者之一，但他没有通过考验，灵魂之光就熄灭了。”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

露雷娜握紧了自己胸前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