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问题了,多得她脑子要炸了。
露雷娜拿起德拉科给她的铜币,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三下。
铜币发热,然后里面传来了德拉科的声音——有点困,但立刻清醒了:“露雷娜?怎么了?”
“我做了个梦,”露雷娜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关于邓布利多,关于一个水晶,关于……一个预言。”
铜币那边沉默了三秒。
“等我,”德拉科说,“五分钟后,公共休息室见。”
露雷娜想说他不用来,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在这个深夜,她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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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金发没有打理,垂在额前,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露雷娜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银耳趴在她膝盖上,她把梦里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德拉科。
德拉科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银焰,”他终于开口,“你在魔法社团的火焰是银白色的。那个梦里的水晶也是银白色的,你项链里的光也是银白色的。”
“所以我是那个‘血脉中流淌银焰之人’。”露雷娜接过话,语气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那个预言里还说,‘守护者归来’。”德拉科皱眉,“你就是那个守护者?守护什么?”
“不知道。”
“还有‘黑暗与光明都将寻求她的力量’——这听起来很危险,两边都要抢你。”
露雷娜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说:“我不想被抢。”
德拉科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力道很轻,像是在摸一只炸毛的猫。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德拉科坚定说。
露雷娜从毯子里露出眼睛,看着德拉科,壁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灰色的眼睛染成了琥珀色。
“你说这话的时候,”露雷娜说,“特别像哈利哥哥。”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黑了:“不要拿我和波特比,他能跟我比吗?”
露雷娜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觉得鼻子酸。
“德拉科哥哥,”她说,“谢谢你半夜出来。”
德拉科站起来,拉了拉睡袍的领子,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表情:“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梦里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除了我。”
“赫敏也不行吗?”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格兰杰嘴巴严,可以,但波特不行,他会大惊小怪。”
露雷娜笑了,抱着银耳站起来。
“晚安,德拉科哥哥。”
“……晚安。”
德拉科看着她走上女生宿舍的楼梯,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离开。
他走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拿出自己的那枚银币,对着它轻声说了一句露雷娜没听到的话: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不要动她。”
银币闪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堡的另一端,某个人正在听。
那个人放下银币,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那个人低声说,“马尔福家的小子,比我想象的更早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