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也是这局棋里的一颗棋子了。”达芙妮说完,转身走向女生宿舍,走了几步,回头补充了一句,“但她值得,我观察了她这么久,我能确定——露雷娜·海格,是一个值得被保护的人。”
她走了,留下德拉科站在原地,握着那枚银币,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棋局
棋子
预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天文塔上对露雷娜说“我早就知道了”,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有人在瞒着她。
但他不知道的是——连他自己,也已经在这个巨大的秘密里,无法脱身了。
……
同一天深夜,露雷娜睡不着。
银耳趴在她胸口,像一团温热的暖宝宝,它的呼吸很轻,一起一伏,带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露雷娜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德拉科说的话。
“她背后的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
“斯内普教授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邓布利多很少单独请学生喝热可可。”
她翻了个身,银耳被晃了一下,“喵”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露雷娜觉得自己在做梦。
但不是普通的梦。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里,四周没有墙,只有一圈圈螺旋上升的石阶,通向看不见的顶部,大厅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水晶——和在李·乔丹的水晶碎块画面里看到的那颗一模一样。
水晶在发光。
银白色的光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照亮了整个大厅。然后,露雷娜看到了石阶上站着人。
很多很多人,他们穿着不同时代的长袍,有的像中世纪,有的像几百年前的麻瓜贵族服饰,甚至有的穿着她认不出来的古老装束。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像被一层薄雾遮住了。
但有一个人的脸是清晰的。
邓布利多。
他站在最下面一级石阶上,离水晶最近。他没有穿那件紫色的星空长袍,而是一件简朴的灰色袍子,头发比现在更红一些——那是年轻时的邓布利多。
他看着水晶,嘴唇在动,但露雷娜听不到声音。
然后水晶里的光猛地炸开,银白色充斥了整个空间。所有石阶上的人都跪了下来。
只有一个声音穿透了光的洪流,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当血脉中流淌银焰之人踏入古老的城堡,旧约的锁链将逐一断裂。守护者归来,不是复仇,而是重铸。黑暗与光明都将寻求她的力量,但唯有她的选择,才能决定天平的方向。”
“记住——她不是武器,她是答案。”
声音消失了。
光也消失了。
露雷娜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银耳被她的动作惊醒,跳下床,蹲在枕头边,歪着头看她。
露雷娜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湿的。她哭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从枕头下拿出邓布利多给她的项链,水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里面的“灵魂之光”似乎在缓慢地流动——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不是武器……是答案。”露雷娜重复着梦里的那句话。
什么意思?
谁在寻找她?黑暗?光明?
天平的两端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