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达芙妮的下一步

当天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坐在壁炉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一直在书页上方游移，观察着公共休息室里的每一个人。

德拉科不在，他从下午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达芙妮知道他去哪里了，她看到德拉科下午三点左右从天文塔的方向回来，脸色比出去时好了一些，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翻了一页书，继续等。

晚上九点，公共休息室的人渐渐少了。达芙妮合上书，站起来，准备回宿舍。

“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回头，看到德拉科靠在楼梯口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热蜂蜜酒。

“马尔福。”她平静地回应。

德拉科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低头看她的目光里有审视，但没有敌意。

“你在替谁做事？”他开门见山。

达芙妮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铜币——和达芙妮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背面符号的颜色不同，德拉科的是银色，达芙妮的是铜色。

“通讯币，”德拉科说，“一套两枚，银币是主端，铜币是副端，副端只能接收和发送简单信号，主端可以双向通话。你用的是副端，你背后的人用的是主端。”

他把银币在指尖转了一圈：“我父亲有一对，所以我查过家族档案，知道这东西的用法。”

达芙妮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瞬。

“你调查我？”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拆穿后的疲惫。

“为了确认我的猜测。”德拉科没有否认。

达芙妮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马尔福，你不会想知道我背后是谁的，那个人……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我只是在执行任务，没有伤害她。”

“你的任务是什么？”

“观察，记录，上报。”达芙妮一字一顿，“不主动接触，不干预，不保护——除非她面临生命危险。”

“谁下的命令？”

达芙妮摇头：“我不知道。我的上线通过铜币联系我，声音是伪装的，我从未见过真人。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个人的权限非常高，高到邓布利多都知道他的存在，但没有阻止。”

德拉科的眉头皱了起来。

“邓布利多知道？”

“你觉得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让露雷娜入学？为什么给她特殊照顾？为什么把那条项链给她？”达芙妮的声音越来越低，“马尔福，你以为这一切是偶然吗？露雷娜来到霍格沃茨，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德拉科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知道多少？”

“不多，”达芙妮说，“我的级别只够知道——她是关键，某个古老预言的应验者。保护她，直到时机成熟。”

“什么时机？”

“我不知道。”达芙妮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无奈，“我甚至不知道预言的内容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任务快要结束了——‘继续观察’的指令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低。说明那个‘时机’正在靠近。”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让达芙妮意外的问题：“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不怕你的上线知道？”

达芙妮苦笑了一下：“马尔福，你拿了我的铜币，你觉得我的上线会不知道吗？通讯币有魔力痕迹追踪功能，你碰过它，你的魔力痕迹已经留在上面了。我的上线大概在你翻开我枕头的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下。

“所以……”他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