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做习题吧,我要看你的程度

(她加重最后两个字,讽刺地说)
故意选了好像还没教到的部分,然后挑出比较难的题目,丢给男孩后,她一派轻松地坐上整齐的床铺

(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干嘛?不会写啊?

(她也不客气地直接回视)

椅子
程潇停顿了下,才知道他指的是书桌旁一个为她准备好的座位

(挑起眉毛,唱反调的说)

我偏要坐床,你想怎样

(来打架啊)
刘耀文睇着她,然后慢慢地把视线移回桌面

(算他识相,撇开头)
因为无聊,所以她开始东摸摸西摸摸。不知道这床罩是什么质料牌子,真的好柔软好舒服,大概是特别订做的吧,连规格都比一般单人床大,每天睡在这上面好像会舍不得起床

(哼,只不过是一个臭小鬼,为什么睡那么好的床)
因为他是独生子,所以特别受宠吧,以后一定会变成娇生惯养又没用的人啦……在心里反复地想着这些更无聊的事,不知不觉地,她几乎是半躺在床上了

写好了

(男孩的声音让她惊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差点睡着了)

咦!啊、呃……写好了?我看

(赶紧坐起身来,一把抓起那几张讲义遮住脸,用以掩饰自己的糗状)

(连床也在害她,可恶)
定睛细察刘耀文写在纸上的答案,她脸色难看,忽然哼地一声站起来,把讲义丢在他面前
还想让他挫败地哭着喊妈妈呢,这小鬼竟全部写对了。他是一个成绩很优秀的小孩吧?连预习部分都做得相当完善,那要她来做什么?再让他继续这么聪明下去,不是显得自己很笨吗

什么嘛……根本用不着请什么家教。我说你啊,不用别人教也可以自己念得很好吧

(斜眼睇着他,把他弄哭的计划失败,立刻放弃)

(在椅上坐正,仰首瞅住她半晌,然后说道)

你在生气吗

(她忍不住皱眉)

什么

你在大人面前和现在站在这里,是不一样的人

(缓慢地说)

啊?!

(有那么一瞬间愣住,随即极为恶劣地笑了出来)

嘻、哈哈……
完全把眼前男孩当成笨蛋般地笑着
刘耀文仍然只是望着她,表情平静

嘻,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好不容易停下,程潇吁口气

你不高兴的话可以去告状啊,只不过我告诉你,你爸妈不知道会相信我们之中哪一个就是喽

(她平常表面工夫做得多完美呀)

(静静地低下头,将被乱丢的讲义收好)

我不会告状

哦,是哦
她根本不在乎臭小鬼要怎样,以退为进或想之后威胁她都尽管来,反正装乖骗人她最在行

哈,时间到了,拜、拜
确认表面上的数字,她终于可以解脱

(拿起书包,她随性地挥挥手)

(唉,后天还要再来,真是想到就觉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