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韫这个名字，周灵灵挑眉，回忆起了什么，目光又落到姜韫身上打量着。

昔日她们都关系都挺好的，刘耀文家里那事发生之后，周灵灵也被送出国了。

周灵灵给了姜韫一个眼神，姜韫跟着周灵灵来到一个高档的休息室。

如今两人在一起的氛围都有些尴尬，在姜韫开口前，周灵灵先出声:“你是找我问刘耀文的事吧。”

姜韫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答案不言而喻。

“很可惜当初刘耀文家里的事情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信息。”周灵灵淡淡道。

当年刘家破产，周家却壮大起来，周灵灵知道姜韫在怀疑什么。

姜韫知道没那么容易从周灵灵嘴里得到信息，不过她没有放弃，“周灵灵，你和刘耀文关系那么好，这些年你们周家和刘家的传闻想必你应该也听到过吧。”

刘家破产后，就一直有传闻周家一定有鬼，凭刘耀文和周灵灵的关系，她应该对刘家的事是痛惜的。

周灵灵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良久她才开口说道:“姜韫，我知道你做这些是为了刘耀文，但是我没办法帮你，我也劝你尽快放手，你要是真触碰到周氏的蛋糕，你没有好下场。”

这话，还真让人听不出是威胁还是善意的劝告。

周灵灵冷下脸，姜韫知道她也问不出什么了，便准备起身离开，正当姜韫打开房门时，周灵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刘耀文回国了。”

姜韫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滞，脸色僵住了，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打开房门大步离去。

本来思绪清醒的她被周灵灵这一句话搞的全乱了。

不远处的陆柯凡看到心不在焉的姜韫，与身旁的人说了几句便朝姜韫走了过来，“怎么了？和周灵灵聊的愉快吗？”

姜韫回过神，干笑地摇摇头。

她来会场本来就是来找周灵灵的，现在问完了她也该离开了，这样的艺术场地她也待不下去，和陆柯凡道了别姜韫便离开了会场。

姜韫坐进驾驶座，打开手机，看到了宋佩给他发的消息。

宋佩现在已经在律所了。

姜韫也开车赶往律所。

“怎么样？周灵灵有说什么吗？”宋佩将刚刚接好的咖啡递到姜韫桌前。

姜韫接过咖啡，摇摇头，“她不肯说。”

“她一定是知道点什么的。”宋佩翻看着手里的一沓资料，突然发问，“周氏集团发展的产业与服装设计毫不相关，你说周灵灵现在都23了，她不接手周氏集团的事务却一直发展着设计行业……”

姜韫目光呆滞的看着杯子，没有回话。

宋佩看着发呆的姜韫，敲了敲桌子，“发什么呆呢？在想什么？”

姜韫抽回思绪，抿了抿唇，“周灵灵说，刘耀文回国了。”

这个消息让宋佩也一愣。

这下宋佩也知道姜韫为什么那么心不在焉了。

其实昨天酒醉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不想再提当做没发生一样这样姜韫就能和他像平常一样相处了。

宋佩生硬地扯着嘴角问道:“你……没问问周灵灵刘耀文的情况？”

姜韫喝了口咖啡，哭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他可能已经忘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