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悄然而至,窗外渐渐传来阵阵鸟鸣,清脆悦耳。
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轻轻拂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夜的余寒,带来一丝柔和的暖意
少女用手轻盖在额头,阴影下才得以睁开眼。
用手轻轻撑坐起,被子轻轻滑下,意识才似乎清醒了不少。
又看向四周,古籍夹了一片绿油油的新叶在桌上安安分分的放着,碗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忽飞来一只小雀停在窗外的枝头 。
屋内早已没了小蛇的踪影。
沈酥辞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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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处。
在一个普通的文人家内,原先家养蝉的笼子外,一阵风掠过,旁边都出了一罐子蝉。
“咦,哪来的。”
主人拿起瓶子细看,瓶内蝉的品种就很多,翅膀炫彩,更是吸人眼球,心中泛起惊喜,如见了新奇的宝贝一般。
主人四下张望并无人。
“奇怪。”
便拿回屋内妥当处置了,供自己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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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一抹高俊的身影,少年用手轻捂唇,依旧远远的观望着村上的一切。
马嘉祺哈—奥呜…
已是第二天,病患就增加到了十五人。沈酥辞熬了一锅药汤分发给村民,但效果甚微。她为每个病人擦汗、喂药、换冷敷的布巾,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许是因为忙活了许久未进水,沈酥辞突然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马嘉祺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树干。
马嘉祺真是的…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马嘉祺人,果然是脆弱的生物
马嘉祺喃喃道,却忽想起沈酥辞为他疗伤时也是这样的神情。
而后沈酥辞独自去了后山。他悄声跟上,看到她采集了一些罕见的毒草。
马嘉祺以毒攻毒,胆子倒是不小
马嘉祺轻挑眉。
沈酥辞的动作突然一顿,警惕地环顾四周。马嘉祺立刻屏息凝神——她的感知比想象中敏锐。
沈酥辞谁在那里?
沈酥辞问道,声音因略微得疲惫而沙哑。
马嘉祺没有现身。他看着她失望地叹了口气,继续采药。一片落叶飘到她发间,她却浑然不觉。马嘉祺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替她拂去的冲动。
回到村子,沈酥辞开始试验新的药方。马嘉祺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上,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调配各种草药。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跑来:
"神医姑娘,小宝他...他吐黑血了!"
沈酥辞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马嘉祺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微白,细眉轻拧,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
沈酥辞别慌,我这就去看看。
马嘉祺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吐黑血...这症状他见过。三百年前,南疆有个蛇妖用毒液污染了整个村子的水源...
他瞬间消失在树上。
村子的水井旁,马嘉祺俯身嗅了嗅。果然,水中有一丝极淡的腥气——对人类来说几乎无法察觉,但逃不过蛇妖的感官。
马嘉祺低级的水毒术。
他嗤之以鼻。
马嘉祺连下毒都不会。
指尖凝聚妖力,他当即立断净化水源,确认无误后闪身回树上。
只见沈酥辞所待的屋子里只有小宝和她,而其他人被隔绝在屋外,似乎是情急并未想多,窗户没有关得很严实,所以马嘉祺大致能看到屋内的景象。
沈酥辞将手轻轻放在小宝胸前,泛起阵阵白光。

马嘉祺微微一怔,眼眸迅速垂下,掩住了眸底掠过的思绪。片刻的寂静后,他眉头轻蹙,飞快地在心中将事情梳理了一遍,随后再次抬起头,目光深邃而专注地投向屋内。
马嘉祺她竟是…
圣女。
这可是
人人都在寻的
圣女啊
捉妖师和妖都在寻的力量支柱
…
与眼前这个刚刚勉强治疗完小宝,头上用一根竖的木簪宛城的发髻已经有些松散,手扶着墙轻缓的女医,貌似毫不匹配,也让人难以联想…
不过,是不是圣女又如何
他又不在乎
所谓的种族之争什么的他从不关心
他现在需要做的
是报恩
对,只是报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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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下,妇人跪坐在地上感激涕零地谢沈酥辞,众人也围在一旁,似乎是安抚好了各位,独自走远,走入无人问津的小巷。
沈酥辞眼前是两边墙扭曲的幻影,身子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早已有些轻晃,脚下轻浮不稳。
眼见要倒,身侧突然飘来一阵松木香,被一个坚实的臂弯环在怀里,一只凉凉的手探在额头处。
马嘉祺你病了。
一段冷沉的声音传来,是个陈述句,没有带丝毫疑问的语气。
沈酥辞微微睁开眼,抬头努力聚焦目光,模糊的视线中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
这才发觉映入眼帘的是马嘉祺拧眉看她的神情,像担忧,像生气,但没有不耐烦和冷漠,能确定的是他现在应该不太…高兴?
沈酥辞马…嘉祺?
马嘉祺别说话
马嘉祺冷冷地说着,根本不似初见时的不正经的少年气,却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马嘉祺接触病人太多,你也被传染上了
还有灵力透支,所以…体质抵抗力也没那么强,毒素更容易入体。
马嘉祺心知肚明,但这话不能出口。
沈酥辞虚弱地笑了笑,靠在他怀里虚弱的呢喃了一句。
沈酥辞原来…你一直在…
话未说完,她便昏了过去。
马嘉祺眉头瞬间蹙紧,脸色有些阴沉,抱着她立刻闪身大步向她的小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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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感谢鲜花,立马来更哩
作者大大1800多字请笑纳,一不小心写的多了点,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