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辞如往日般去采药。
突然,两位老妇人拦住了她,不断地请求。
“神医,快到我们村看看吧。村里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好多人都死了。求求你了。”
沈酥辞好,你别急
沈酥辞麻烦带路
少女罩起白色的帷帽,忙跟上前人脚步。
走过的草起带来阵阵沙沙声,像琴音般余音良久后才断,不知风未停,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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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中。
村中的气氛明显不对。往日这个时候,村民们应该已经下地劳作,孩童们在村口嬉戏。可现在,村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几个面色凝重的壮年男子匆匆走过。
沈酥辞背着药篓,挨家挨户地敲门。
边上树梢微微颤动,发出阵阵沙沙轻响,仿佛暗藏着一双隐秘的眼,正悄然注视着这一切。
沈酥辞王婶?小豆子怎么样了
"是你呀,小辞姑娘。孩子烧得更厉害了,您快看看..."
沈酥辞好
马嘉祺悄无声息地滑下树干,化作人形,借着雾气的掩护靠近村子。他躲在一处草垛后,看到沈酥辞弯腰为一个面色发黑的孩子把脉,眉头紧锁。
沈酥辞不是普通的风寒。
她轻声自语
沈酥辞已经是第七个了...
"神医,我男人也倒下了!"一个妇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和村东头老李家症状一模一样!"
沈酥辞安抚地拍拍妇人的手。
沈酥辞别急,带我去看看。
草垛后,马嘉祺眯起眼睛。
怪病?他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瘟疫,但这么集中爆发的确实少见。
他指尖凝聚一丝妖力,轻轻一弹,那缕黑气悄无声息地附着在沈酥辞的衣角上——这样他就能随时感知她的位置。
沈酥辞微不察地顿了一下,又去了下一家。
夜幕降临,沈酥辞的小屋灯火通明。透过窗纸,马嘉祺看到她正伏案翻阅古籍,时不时揉揉太阳穴。桌上放着的晚饭早已凉透,一动未动。
马嘉祺笨死了
马嘉祺怎么还不吃饭
马嘉祺这小孩…这样下去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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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发出嘶嘶的动静。
沈酥辞抬头。
乳白小蛇头在窗外探着脑袋。
似是发现她注意到它了,便灵活的扭动了一下满是银环纹路的蛇身,像是在招呼着她。
沈酥辞走近,打开窗,任由他爬进来,又坐回了桌前。
沈酥辞是你呀,小家伙,回来找我玩了吗
沈酥辞不过,我现下有些忙,你先乖乖呆着?
又翻阅起古籍。
过了一小会儿,沈酥辞手上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凉凉的触感。
小蛇在叫她。
沈酥辞怎么了?
小银蛇用头示意的指了指凉了的碗。
沈酥辞嗯…
沈酥辞尝试辨认理解它的意思。
沈酥辞你…
沈酥辞饿了?
小银蛇立马在一旁转了个圈,将自己盘起来,头埋在里面不看她。
看起来有些…无语。
像是在…
自闭?
马嘉祺OS:……笨…
沈酥辞我吃?
小银蛇听到少女试探性轻轻的声音,立马又冒起蛇头,用力点点。
沈酥辞摇头轻笑了一声,倒是意外顺从的把饭又热了一下,利索得在旁边一股炽热的小眼睛视监下,吃完饭再继续翻阅古籍。
她看了很久。
终于…
也许是夜太深
又或许内容太过于枯燥
再或许是真的累了
少女撑着脑袋,阖了眼。
许是见她太久没有动静,马嘉祺化回人形,轻轻抽出她手上的书页,夹了片树叶再合上书,将人轻轻抱起,放在床上。
思量了片刻,觉得夏日或许还是有些闷热,所以被褥只盖到了少女的腹部。
窗外蝉声不断,灯熄,屋内也没了动静。
但神奇的是,在少女的呼吸声中,窗外的声音蝉声也在渐渐变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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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回归୧꒰•̀ᴗ•́꒱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