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是爱妻心切,就怕朝中乱党分子会因为此事参皇后一本,坏了两国关系。
顾崇一脸担忧地望着霜月,示意她不要乱讲话。
霜月知道这样做有些坏了西崇国的规矩,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这个国家,她必须这么做。
霜月偏过头看着顾崇惊讶的表情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放心,我已派人送信给我父王,我相信父王一定会派兵支援的。到时,我们并肩作战!”
霜月看到顾崇点了点头,又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的顾虑本宫明白,皇上圣体,自是不可让敌人有可乘之机,毁我西崇。两国开战,本宫已派人送去书信,相信父王也必定会派兵支援。到时本宫会亲自…”
还未等霜月说完,缓过来的老丞相们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她的话。
“皇上三思啊,这宫中也不可一日无主啊!”
这是朝堂,不是后宫,一个妇人说的话怎能够让它祸乱朝纲。
被打断话的霜月自是不爽,她也知道,在西崇国,朝堂上是没有妇人说话的时候的,所以,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能够干涉。
“谁说皇上亲征,这偌大的宫中就无人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众人惊得立马下跪行礼。
“拜见天后!”
顾崇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阮烟一步一步地走到侧堂入座。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祖宗一来来俩。
而坐在他一旁的霜月则一脸欣喜,笑着与阮烟对视。
顾崇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也就明白了些什么。
“众卿平身。”
“谢天后!”
众人起,倒是不敢像方才那般随口出言,个个敛声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得罪了天后。
传闻天后的脾气可比皇上还喜怒不定,龙颜大怒也不及天后的一个眼神。
阮烟透过珠帘,勾了勾红唇,阴阳怪气,故作狐疑地问道:“难不成,本后不是人么?”
方才说皇上出征宫中恐无人的丞相立马就慌了,额头上冷汗直流,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天后息怒,方才下官口不择言,下官自当领罚!还请天后降罪!”
空气一片寂静,无人出声,一直得不到回应的他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冷汗一直流啊流。
许久,顾崇刚想开口缓解局势,却不曾想侧堂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
“噗嗤——哈哈哈——你,何罪之有?本后只是狐疑,你们打仗,难不成还要带上本后这个皇家家眷不成?”
跪着的丞相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悬着一块石头,颤颤巍巍却故作镇定。
“天后所言极是,即便是皇上带兵亲征,这宫中也有天后坐镇,任叛军也不敢犯上!”
顾崇看着那胆小如鼠的丞相,抢在阮烟开口前打着圆场,道:“好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今日所有人都去准备,明日朕与皇后将率着众将士出征。退朝!”
早朝散后,文武百官成群结伴地走出议政堂,窃窃私语。
虽说皇后出自西域,从小跟着兄长们习武打仗,武功不差,带兵打仗也是有一手,可她现在毕竟是皇家家眷,是西崇皇后,是一介女流之辈,她跟着皇上打仗,暂且不说妇人之仁存在的可能性,恐怕就凭他们伉俪情深的感情就有可能影响战争结果。
何况,军营驻地里敌方奸细扮作我方士兵进出的事情时有发生,免不了皇上会遇危险的险机。
战场上的事,难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