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月宫。
阮烟抱着一只软茸茸的兔子坐于瓦梁顶上。
兔子乖乖地趴在她怀里,任由着阮烟的玉手抚摸着自己。
忽而兔子从她怀中抬起头来,唠嗑道:“阮爷,你真的不跟去打仗现场了?”
要知道,就留她一个人在宫中,其他主线人物都去了另一个场景,这样接触的机会就少了许多,剧情发展也在参与之外了。
听到这话,阮烟若有所思,松开怀将兔子放于自己一旁的瓦梁顶上,笑道:“昨晚你不就知道答案了吗?”
昨晚摄政王妃连夜进宫求见,为的就是出征这事。
青萝连夜匆匆忙忙坐着马车进宫来,身边的丫鬟抱着一个木匣紧随。
到了纤月宫,青萝看到阁房房门紧闭着,原本想一个劲地往里走,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脚步还是选择跪在了离门一步之遥的院地里。
房内明亮的灯光透过敞开着的窗户撒在院子里映衬着跪在地上的贵人。
“天后,青萝自知深夜打扰多有失礼,只是、只是青萝有一事相求,还请天后,恩准!”
青萝说完就在地上磕下了头,没得到回应之前并没打算抬起头来。
屋内,趴在窗边目视一切的11立马以矫健的“身姿”跳下窗台,一路跳跑到卧榻边叫唤正在看书的阮烟,“咦??!!阮爷,摄政王妃咋来了?”
阮烟的双眼集中在手中的古籍上,丝毫不见波澜,淡淡道:“早猜到了。”
语毕抬眸看向对侧的烛火,两掌轻轻一拍合起上了书。
“如此月色,竟让美人屈身下跪于我纤月宫,传出去怕是要落人口舌了。摄政王妃,进来说话。”
得到回复,青萝喜出望外地起身,侧过身来拿过丫鬟怀里的盒子,吩咐道:“秋儿,你便在这儿候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进来。”
“是。”
屋内,青萝踌躇着跪在了阮烟面前,将木匣子双手呈上,过于头顶。
“这是青萝求天后的一点心意,还请天后笑纳。”
阮烟扫了一眼低下头的青萝,心里催促着一旁闲置的11,道:你从窗户跳出去,让绾儿端些茶水来。
听到这话的11顿时懵了,不是,它现在可是一兔子啊!它只能够和阮爷心里传音!它怎么让绾儿听懂它的兔语?!
阮爷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不满又不敢发声的11就这么憋屈的照做了。
阮烟发觉青萝跪着有些紧张了,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也不打算扶她。
“摄政王妃还是起来说话,本后不喜欢这么垂着头。”
青萝紧紧地抓着木匣子,嘴唇被贝齿咬的有些泛白,听到阮烟的回应,立马缓缓起身,看着阮烟的眼神示意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不知本后可以帮上摄政王妃的什么忙?”
青萝抬了抬眼,望向阮烟的双眼,在阮烟视线即将对上她的眼时又立马转移了视线,盯着地面。
“天后,我…我想跟着摄政王一同出征!”
阮烟打量了一下,青萝说这话时虽然没有看向她,可她的眼里是坚定,嘴角上扬里透着一股子羞涩,抓着木匣子的手指用力到微微泛了白。
这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你若是要与摄政王一同去往战场,你向摄政王说明情况即可,何必如此深夜来我这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