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还记得我吗?”不知为何,她朝我笑,我心里不舒服,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环见状,连忙过来把披风给我披上。
她把披风给我披上的时候,我才把视线从沈温脸上收回来,低头叫了声,“温姐姐。”
“这孩子还害羞。”
来自女人的直觉,沈温不简单。许延之在沈温身后一直没讲话,他就静静的看着我,我也低着头不吭声,姑姑她们陪我在后院坐了会。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世界只剩我们两人。我渐渐听不到姑姑同我讲话,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喝茶,手里捧着的茶杯也没了温度。
姑姑见我兴致不高,便也没有继续陪我,只是吩咐小环把我好生照顾着。
她们走后,我也没有起身去送。
我瞧着这院子里的花,突然觉得心里空捞捞的,我回过!神喝了口热茶,才缓缓开口说道,“小环,温……”姐姐…
我不太想这么叫,“沈温,好看吗?”
小环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复杂,“当然是小姐…”
“我要听真话。”小环担心的盯着我,缓口气才说,“沈小姐好看,邻家姐姐的模样。”
不知怎得,我听了真话比听了假话还难受。
我没出声,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这时候我挺庆幸父亲教我那些规矩,以至于我现在不会太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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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姑姑他们走了吗?”
一直到这种时候,小环就吞吞吐吐,“…姑姑他们…回许宅了。”
他们快要成亲了吧?住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我在强行说服我自己,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许延之,我一直都在逞强,我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我再去想,它说我应该把和许延之的所有联系都断了。
“小姐,许少爷托人带来的书信,我瞥了一眼书信上面大写的“阿陆亲启”。
“丢了。”小环知道我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打算继续劝我,“我说丢了!听不清吗!”
我突然放大声音,把小环吓一跳,我猛地拍桌子,“以后,凡是男子送信,都不要接。”
盛怒之下,我端起茶杯摔进了花丛里,连着开水一同泼入花朵上,尽管花没开。
我已经麻木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年轻气盛吧。
我身份尊显,所有接近我的人都图利,我不削与她们一群假面人来往。所以也没什么朋友。
“爹,我想出去玩玩。”
我爹对我虽严厉,但也是秉着爱女心切的目的去的,有什么小事也不会拘着我。
“去吧,别太晚回来。”
我去了郊外的普乐寺,进了寺内,不见有多少人走动,正好赶上了师傅们念经,我小心翼翼的坐在最后面,听完他们颂完佛经。
结束时,大家才发现后面来了一个人。前面的净空大师看见我,走过来向我道谢,“多谢施主。”
我不喜欢客套来客套去的,“不用。”净空大师盯着我看了几秒,便说到,“施主最近可有烦心事?”
我正打算同他讲,只见他轻轻扶手,“不用说出来,施主随我来。”
净空大师把我带到了后院,的确是番美景,“这个鹤……在这儿不会显得很突兀吗?”
净空大师笑看着我,“那是施主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