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觉得呢?
……我觉得……
净空大师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吧。
我呆愣了一会儿,鸟和鱼本来就不能相爱的。我做出释怀的感觉,在后院逛着逛着,突然发现一条小路,我好奇,就沿着路往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视野便开阔起来。阵阵扑鼻的香味,似乎还有寥寥歌声。
我没注意时间。
穿过小溪,路过花田,我沿着中间的一条小路走过去,路的尽头是一间小屋。小路与屋子,是桥相连,中间还有一条河,不是很宽,但是很美。
河流倒映着夕阳的余光,好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橘色。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绝色佳人,一袭白衣,端了一个木盆出来,白衣还是前朝流行的白衫。长发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唇红齿白的模样,看了不仅让人怜惜。
她缓缓向我招手,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魔力。我走过桥去,她开口的第一句是,“延延让你来的吗?”我摇摇头,反问延延是谁,“许家之子——许延之。”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们的眼睛……好像。许延之对我那样,是因为这个吗?
我帮着她做了点事情,她也和我说了好多话,大多是聊许延之的,只不过很久没来找她了。
出去倒水时,发现天色已晚,我进屋和她道别,心想着。父亲会不会又在找我。
“小姐!”
“陆小姐!”
一个意外的声音想起,许延之怎么来了?她把我送出门外,我走过桥发现许延之在那儿等我。一时间,我不知道干什么。
“……”
“阿陆。”他跟我说明了一切,“为什么不让我陪你?”
“太危……”他见我盯着他的眼神,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好吧,那你要时刻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然后他又向我说明为什么没让我父亲来,不过这时我也听不进去,我在想着,他是不是为了她,所以……
深的我不敢多想,我突然摇头。“怎么了?”
“没事,眼睛有点不舒服。”
他也以为我只是风大糊了眼,也就没在多想,便送我回了陆府。
“你说说你,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我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我愣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突然灵机一动。
“爹,要不请个师傅来教我点防身术吧。免得您一天到晚都担心我,也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我爹本来在思考我提出的这件事情,听到后面一句,他就打断我,“你这孩子,乱说什么!”
我爹,还是很心疼我的。
即使在我娘难产,所有人都说是我克死了我娘的情况下,他觉得我是我娘留给他最后的念想。
“师傅我会给你找,但是你不要再乱走动,要到哪儿去,就要给家里通知一声,带上贴身丫鬟……”
于是,我又听我爹絮絮叨叨了大半天。
我私底下就给许延之串通好了,等到我爹找师傅的时候,塞进来一个好手,明面上教我防身术,私底下教我功夫。
……
大半年过去了,我也有点成效,许延之也就在当时断了和沈温的婚约。起初我姑姑还是有点生气的,不过还好她大气,见沈温没有表态,她自己也没说什么。
他们兄妹俩,最像的一点还是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