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这些日子里来,性情大变,府里的人人都惧怕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因为许延之,我变的喜怒无常。
我还敢再靠近他吗?他自己也不来看我,我还敢相信他吗?
渐渐的,我已经不了解自己,开始质题自己起来,“小姐别气了,阿肆给我带信,说今晚带着我家小姐在洛桥会面,务必。”
我抬了抬眸子,吹了吹杯里的热茶。
“啊肆?”小环连忙答道,“就是许少爷那个小跟班—陈肆。”
我看向小环,“哟,都叫这么亲热啦。”我开始打趣起小环来,“哎呀!小姐别乱讲,人家还未出阁呢!不能乱说的。”
我捂嘴一笑,心里想着一回和许延之见面了该说什么。
“阿陆。”
我没接话,清澈如水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我和沈温只是形势所迫,和大家说的不一样。”
我冷笑一声,“哼,许少爷和谁怎样与我并无关系,我和许少爷只是朋友而已,我自认为我还无权过问许少爷的‘家事’。”
我嘴上说着违心话,和他一再撇清关系,“阿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我强忍眼里的泪水,“许少爷还有事吗?无事我便回去了。”
我转头作势,他拉住我的衣袖,“阿陆,相信我。等我处理完事就来找你。”
我甩开他抓着我的手,冷哼一声,便回家去了。
直到晚上,我一个人独自坐在窗边。
今晚月色很美。
我盯着月亮不说话,思考着他下午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应该相信他吗?我等的到吗?”
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我在自问自答。
第二天小环进屋叫我时,发现我昨晚是靠着窗户睡着了。我还是保持着那个样子,吹了一晚上冷风。
吃晚饭时,爹做完生意回来了。
他卸下风衣,“沈家明日要来探望你。”
沈家...
“姑姑的婆家?”听说陆姑姑这个婆家对她还挺好。
“嗯,明天打起精神。”
沈家,并不陌生。姑姑的女儿比我长两岁,小时候还同我玩过,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突然想起,许延之口中所说的权益之计...好像就姓沈。我心里默默祈祷,只是希望不要是她才好。
事与愿违。
次日清晨,我梳洗好。静坐在后院里发呆,心里有块大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地。
“小姐,姑姑来了。”
一行人中...许延之站在最后,他身前那位,就是沈温了吧。
姑姑过来拉着我的手,“雅雅,你说你,玩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叫姑姑心疼。”
姑姑一直在同我讲话,我却是心不在焉,眼神一直似有若无的瞟向一旁的许延之和那个人。
她五官生的标志,很讨喜的是她的眉眼。许延之也是这样觉得吗?
姑姑把她拉过来,“温儿,你不是说也要来看看思雅的吗?来。”姑姑把沈温拉近了些,我看清了她的样子,很好看。如果没有许延之,我想也许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