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怵的心像是被刀一下一下割着。

她说的那些，他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她过得很好，以为她早就忘了他，以为她离开他是有了更好的选择。

可她说她在等他。

等了很久。

等到绝望。

等到不再等了。

许怵“舒意……”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舒意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忽然觉得很累。

舒意“许怵，放开我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舒意“那些都过去了，我不怪你，也不需要你可怜我。”

舒意“现在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这样吧。”

她抬手，想推开他。

可许怵没动。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暗，越来越沉。

许怵“就这样？”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许怵“舒意，你说过去就过去，你说这样就这样？”

舒意皱起眉。

舒意“不然呢？”

许怵忽然俯身，逼近她。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鼻尖几乎相触，近到呼吸交缠。

舒意的身体一僵。

许怵“不然？”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

许怵“舒意，你让我等六年，现在回来跟我说就这样？”

许怵“你让我怎么办？”

舒意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暗色，心跳漏了一拍。

舒意“许怵，你冷静一点。”

许怵“我很冷静。”

他的声音很沉，沉得让人心里发寒。

许怵“舒意，我冷静了六年，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许怵“每次想起来，都他妈想疯。”

舒意的呼吸有些不稳。

舒意“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许怵的眼神骤然收紧。

许怵“无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

许怵“舒意，你再说一遍。”

舒意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越来越暗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舒意“许怵，我说了，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我不怪你，你也别纠缠我，我们各走各的，不好吗？”

许怵盯着她，盯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许怵“不好。”

他的声音沉得可怕。

许怵“舒意，你听清楚。”

许怵“这辈子，你都别想各走各的。”

舒意的心猛地一颤。

舒意“许怵……”

许怵“你等过我，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许怵“可我他妈也找过你。”

许怵“我没收到你的信息，不是我不想回，我被关在家里出不来，不是我不想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想找。”

许怵“你现在跟我说过去就过去了？”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暗色的情绪。

许怵“舒意，你容易，我不容易。”

许怵“你说不爱就不爱了，我不行。”

舒意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别过脸，不看他。

舒意“那是你的事。”

许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许怵“是我的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许怵“所以你别想跑。”

许怵“你等过我，我找过你，我们谁都不欠谁。”

许怵“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算。”

舒意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暗色和执着，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舒意“许怵，你疯了。”

许怵勾了勾唇，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许怵“是。”

许怵“从你走那天起就疯了。”

他俯身，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缠。

许怵“舒意，你给我听清楚。”

许怵“你可以不爱我。”

许怵“但你休想离开我。”

舒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唇。

不是温柔的吻。

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势的掠夺，像是要把这六年的缺失全部讨回来。

舒意挣扎，推他，打他，都没用。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力道大得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舒意眼眶泛红，瞪着他。

舒意“许怵，你混蛋。”

许怵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唇，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他抬手，拇指轻轻拭过她的唇角。

许怵“是。”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

舒意别过脸，不看他。

许怵也不恼，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更深地箍进怀里。

许怵“舒意。”

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

许怵“你跑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