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

傍晚。

刘耀文回来的时候，程真正在花园里。

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色。

刘耀文站在不远处，看了她很久。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安静，疏离，美得不像真的。

刘耀文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程真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依旧盯着手中那页从没翻过的书。

刘耀文也不恼，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程真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声音很淡。

刘耀文不但没拿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程真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合上书，抬起头，看向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很好看。

可惜。

她开口，语气平静。

刘耀文挑了挑眉，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刘耀文愣了一下。

随即低低地笑出声。

他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程真别过脸，不看他。

刘耀文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外面有那么多女人，比她温柔的有，比她顺从的有，比她热情的有。

可他就是想要她。

从三年前那一眼开始，就想要她。

想要到发疯。

想要到不择手段。

他唤她的名字。

程真没应。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

程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没有转过来的侧脸，勾了勾唇。

程真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耀文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刘耀文笑出声。

那笑声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愉悦。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程真没有挣扎。

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他怀里，看着天边渐渐褪去的晚霞，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刘耀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不爱他。

知道她留在他身边，只是为了真相。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抱她，想要听她说话，哪怕她说的是他烦，他有病。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

程真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没有躲开。

程真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回答。

刘耀文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自嘲地笑了笑。

他松开她，站起身。

说完，他转身朝别墅走去。

程真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清冷。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那些话。

她只知道，她不爱他。

永远不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