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几乎窒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刘耀文才终于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稳。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黑沉的眸子里欲色翻涌,声音哑得不像话:

“这就是你想要的?”
程真眼尾泛红,那双清冷的狐狸眼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茫然和未曾退去的惊颤。
她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刘耀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他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程真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惊呼声被吞没在他再次压下来的吻中。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大床,动作看似急切,却在将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出奇地轻柔。
程真陷入柔软的床铺,深色的床单衬得她肤白如雪。
刘耀文撑在她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

“程真。”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程真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期待。
她忽然笑了,极轻极淡的一抹,转瞬即逝,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苍凉,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顺着凌厉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他喉结处,感受着那处突出的滚动。
“后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我还有后悔的余地吗,刘少?”

刘耀文的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他俯身,吻如雨点般落下。
程真闭上眼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刘耀文察觉到她的隐忍,抬起头,看着她紧咬的唇瓣和泛红的眼尾,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别咬。”
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试图让她松开。

“我想听你的声音。”
程真睁开眼,看着他,眸光水润,带着几分倔强。
“休想。”

刘耀文低笑一声。

“好,那我等着。”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

“等你心甘情愿为我出声的那一天。”
程真的耳根瞬间红透,偏过头不敢看他。
刘耀文却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陌生的情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清冷的理智,将她所有的骄傲和抗拒一点点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程真终于承受不住,眼角滑落一滴泪,不知是因为身体的极致体验,还是因为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耀文俯身,轻轻吻去那滴泪,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程真。”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缱绻。

“你终于是我的了。”
程真累极,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他怀里轻轻颤了颤,最终沉沉睡去。
刘耀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眼底是他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柔情。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惊鸿一瞥,想起这些日子她的抗拒与倔强,想起方才她在自己身下终于绽放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可此刻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口,心底那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宁,让他忽然明白。
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程真。”
他低声呢喃。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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