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

刘耀文没有立刻靠近她，而是走到小吧台边，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刘耀文“温水。”

程真接过，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指，又是一颤。

她小口喝着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刘耀文倚在吧台边，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终于落入网中的珍品。

刘耀文“只是热？”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刘耀文“没有别的？”

程真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

她知道他在逼她，逼她主动，逼她撕下那层故作顺从的伪装，或者逼她展现出更多的诚意。

她放下水杯，转过身，面对着他。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有些苍白，但那双狐狸眼却亮得惊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程真“刘少希望有别的吗？”

她反问，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刘耀文眸色渐深。

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但他的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直到他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刘耀文“程真。”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掌控的力道。

刘耀文“你知道半夜敲开一个男人的房门意味着什么。”

他的指尖有些烫，程真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程真“我知道。”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

程真“我说过，除了这个身体，我没什么能给你。如果这是换取真相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她将自己说得像个明码标价的商品，声音里的平静近乎残忍。

刘耀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又是交易。

她总是能把最亲密的事情，变成冰冷的交换条件。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他能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抗拒，也能感受到她柔软的曲线。

刘耀文“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交易呢？”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交融。

刘耀文“如果我想要点别的？”

程真“比如？”

程真被迫仰头，呼吸有些不稳。

刘耀文“比如……”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喉结滚动。

刘耀文“你主动吻我。”

程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深藏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程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屈辱、挣扎、决绝，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狠厉。

她踮起脚尖，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将唇印上了他的。

不是温柔的触碰，更像是盖章，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和冰冷的决心。

刘耀文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她真的会做。

这主动的一吻，生涩、僵硬、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她牙齿磕碰带来的细微痛感，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试探，而是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掠夺，带着积压多日的渴望和一种近乎愤怒的激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