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恳求。
他撑起身,松开了对程真的钳制,指尖却仍流连在她泛红的手腕上,那里已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程真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着,眸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仿佛灵魂已从这具躯壳中抽离。
唯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刘耀文“程真……”
他又唤了一声,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那动作快得带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程真“滚开。”
她的声音沙哑,冰冷,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向刘耀文。
刘耀文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懊恼、不甘,还有一丝被她的冷漠刺伤的痛楚。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失态,也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偏偏在她这里,所有的规则和骄傲都被击得粉碎。
刘耀文“好,我走。”
他终是收回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起来的身影,那脆弱又倔强的模样让他心头一紧。
刘耀文“但你记住,程真,你哪儿也去不了。”
刘耀文“从你踏进程家别墅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他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衬衫,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与掌控感,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哀求的人只是幻觉。
程真“刘少的所有物就是用来强迫和威胁的吗?”
程真终于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程真“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刘耀文眸色一沉,他知道她在激他,可他偏偏受不了她这样看他。
刘耀文“关于程家的事,我会告诉你。”
他避开了她的锋芒,转而抛出她最在意的诱饵。
刘耀文“但不是现在。等你学会怎么做好一个情人的本分,等你心甘情愿来求我的时候。”
他刻意放缓了“心甘情愿”四个字,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程真闭上眼,不再看他。
心口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可她清楚,此刻的硬碰硬毫无胜算。
程致的阴谋,父母的冤屈,程家倒台的真相……
这些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忍。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程真才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冰冷。
心甘情愿?
她无声地冷笑。
刘耀文,你等着。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门外,刘耀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他抬手看着手背上因撞击隔板而泛起的青紫,眼前却全是程真那双空洞又决绝的眼睛。
他确实疯了。
明明想要的是她臣服于欲望的模样,想要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绽放。
可当她真的妥协,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他摆布时,他得到的不是满足,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心疼。
刘耀文“程真……”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诅咒,又像是救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