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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抑匆匆赶到医院,一眼瞥见池哕的瞬间,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波澜,贺峻霖怎么会和池哕在一起?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她的思绪,带来几分不快与疑虑。
她努力压下情绪,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捕捉些什么,但越是注视,心中的困惑与隐隐的不安便越是强烈。
林抑“小叔叔怎么了。”
池哕“林小姐当真不知吗?”
林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贺峻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林抑,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此刻,他心中已然笃定,马嘉祺的那场车祸,必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池哕“马嘉祺没死,很可惜对吧。”
林抑“小叔叔,你不信我吗?”
池哕“当然你一个人可干不成。”
池哕余光瞥见贺峻霖那难掩阴郁的神色,便适时地住了口。毕竟,这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再关切也不宜多言。
贺峻霖“林抑,那是我小叔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抑“如果不是他的挑拨离间,小叔叔你根本就不会不管我对不对。”
贺峻霖“林抑。”
贺峻霖凝视着林抑,眼底涌动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他未曾料到,自己对她的纵容竟如同喂养毒蛇,最终化作锋利的刃,直指他的家人。
那把由信任与放任铸就的利刃,如今狠狠刺入了他的心口,冰冷而残酷。
贺峻霖“所以你认罪了,是吗?”
林抑“是啊,我恨不得那辆车直接撞死他。”
林抑“反正人也死了,你们死无对证。”
林抑刚到此处时,便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监控的死角。她心中虽有忐忑,但却坚定地相信,贺峻霖一定会来救自己。
池哕“信不信我可以无凭无据定你的罪。”
林抑“你这种资本家懂什么?池哕你总觉得自己高尚,实际上到最后也只能嫁给不爱的人。”
池哕“爱没那么重要,至于对于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池哕轻柔地拍了拍林抑的脸颊,唇角微扬,带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她看得分明,林抑眼底那抹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恨她,甚至比爱自己还要深沉。
贺峻霖“林抑,事已至此,我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
林抑“贺峻霖,我那么真心对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贺峻霖“你的感情几分真心你比我清楚。”
贺峻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尽管他对林抑的感情早已不再如当初那般炽热。
可当她如今毫不留情地撕破脸时,他的心依旧不可抑制地隐隐作痛,仿佛有细小的针尖在无声刺入,让他无从逃避这份复杂的情绪。
池哕倚靠在墙边,低垂着头,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忽然间,一个关键的人物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他的存在,他的举动,一切都显得太过巧合,仿佛命运的丝线在他周身交织成一张令人难以挣脱的网。
池哕的心猛地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疑虑自她心底升腾而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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