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这老头子的一句句威胁,再看这老头脸上的自负傲慢,秦缘只觉得鼓噪还厌烦。
她背过身准备直接离开,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嫁进贺家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你居然……
贺老爷子还在喋喋不休,嘴好像就不会累。
突然间,他又停了。
他被秦缘的那个回眸镇住。
那一眼实在过于冷漠,好像他说的一切荣华富贵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
还有那一眼的厌恶,似乎看透了他们这种人底子里的肮脏愚蠢。
这瞬间直接让贺老爷子呼吸不顺。
很快秦缘又转过身没说什么。
他反应过来时,脸上不悦。
自己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震慑住。
秦缘已经不想再陪他打嘴仗,而是进了现场。
那边的贺俏雪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此时看见突然出现的秦缘,就仿佛看见生机。
她瞪大眼睛朝对方投来祈求的眼神。
求你!救我!
是的,她贺俏雪是不喜欢秦缘,难听点就是恨不得她死,可是秦缘身手了得啊!
现场她是唯一一个能救自己的了,所以她只能这么做。
大家都把目光投到秦缘的身上,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秦缘自然受到了贺俏雪的求救信号,只当没看见,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贺俏雪脸上刚刚浮起的希望一下子冻住了,讷讷的张着嘴,无声憎恨。
秦缘看向孤立无援的莫容,语气却没有丝毫软和。
你是不是爱贺俏雪?

“???”

她刚刚……说的什么?
全场惊呆,大家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么劲爆的内容。
什么?犯人居然爱着人质?
众人看看这个漂亮娇美的女犯人,再看看她手上这个白嫩贵气的千金小姐,已经开始石化。
莫容此刻已经是心如死灰,对诸人的诧愕置若罔闻。

爱?
她嘴角扯出凄凉的笑:

我快恨死她了。
她的眼神没有一点点光亮,已经是彻底的绝望。

平时欺负人,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再怎么为她忙前忙后,换来的也不过是她的一声‘滚’,呵!
嘴里一边说,她手中的刀就不断地摩擦着贺俏雪的脖子。

“啊——爷爷!爷爷救我!
那里已经被磨出了不小的伤口。
莫容听着贺俏雪哭戚戚,脸上也笑得更加阴冷。

为什么?我也是富家女孩,父母哪一个不把我当成珍宝?为什么我就要这么贱地被她侮辱欺负?
秦缘听完了她的诉说,眼内没有波澜。
她抱着双臂冷视这两人的拉扯。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要么被抓,要么你们俩都死,为了贺俏雪这种人,值得吗?值得付出你的未来你的前途?

未来?
莫容眼神开始涣散。

可是……贺俏雪太烦了,她对我的伤害难以弥补。
秦缘视线往下:
你看她的脖子上,那么深的伤痕,肯定会留疤,还不够惩罚吗?

莫容依言看过去,手里的力道放松。
趁着这空档,秦缘眼疾手快,捏住她的手腕,一瞬间夺过了刀。